父親這個詞對時天來說很複雜。
五歲之前,他的家庭還完整的時候,雖然印象模糊,但那些記憶的美好還很清晰。
可自從他的生母開始在商界打拼,家裡的氛圍就越來越冷漠。直到父母兩人離婚。
雖然父親爭取了自己的撫養權,可時天知道那都是奶奶要求的。
每次看到父親複雜的眼神他都能感覺到一種疏離的感覺。可能是母親的決絕讓他傷了心吧,連帶著自己都被父親冷漠對待。
等到後來父親有了新的家庭,這種冷漠就更明顯了。兩不相見也成了兩人都能接受的處理方法。
看著面前這個向自己伸出手的男人,時天久違的有種心動的感覺。
雖然在漫畫中已經知道了這個男人是什麼樣的人,但他真的向自己伸出手的時候,時天還是有一種感動的感覺。
兩隻手慢慢握在了一起。
……
“小的們,為了新家庭成員的加入,開宴會了!”白鬍子笑著向眾人下達了船長命令。
眾人頓時歡呼起來,對海上的男兒來說,戰鬥和宴會總會讓人興奮起來。
這時,時天站了出來道:“不行,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白鬍子不由疑惑地道:“怎麼了?這座島有什麼問題嗎?”
時天向白鬍子娓娓道來:“我之前說過,我來自護庭十三隊。我的實力僅僅是三席的水平,在我之上還有十三名副隊長和隊長。
尤其是立於瀞靈廷頂點的總隊長,那是不同次元的存在。剛才的戰鬥絕對驚動他們了,如果不快點離開麻煩就大了。”
如果會懼怕,那就不是那個縱橫大海的白鬍子了。
於是他豪邁地道“咕啦啦啦啦!有我在,沒什麼可怕的,我可是白鬍子啊!”
“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
白鬍子的話音剛落,就有人在上空出聲了。白鬍子轉身看去,那是一個和時天一樣立在半空中的人。
來人和時天穿著同樣的衣服,不同的是他披著一件白色的羽織。他看上去垂垂老矣,頭頂光禿禿的沒有一根頭髮,只有兩道交錯的傷疤。
老人的下巴上卻長著長長的白色鬍鬚,用紫色絲帶束住垂在胸前。
或許是因為年老,老人身材微微有些佝僂,手中還拄著一根木製的柺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