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大叔你是村子裡的上忍,以為我是敵人,所以就派這條狗來抓我咯。”
鳴人雙腿盤坐在地面,仰頭看向了卡卡西,挎著一副臉說道:“大叔下次能不能小心點,我還是忍者學校的學生呢?可不是敵人!”
“它有名字,叫帕克…”卡卡西措辭一番,最終說出卻是這個。
忍校期間他是提前畢業的優等生,長大以後一直在暗部任職,無論是哪一種的身份,他都沒有和小孩子打交道的經驗。
這時,一旁的鳴人已經去摸的帕克腦袋,邊說道:“帕克,我不是敵人,以後不準咬我了,大不了,我請你吃東西……”
看到這一幕,面罩下的卡卡西會心一笑,心中去了不少的陰霾。
老師的孩子,還是和老師一樣陽光溫柔啊。
卡卡西這樣想著,旋即意識到極為關鍵的問題,老師的孩子鳴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處無人區當中,不怕遭遇意外嗎?
還是說?
直視著鳴人的眼睛,卡卡西皺起眉頭問道:“就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嗎?”
“當然不是。”鳴人搖了搖,然後露出幸福的笑容,“我和爸爸媽媽住在一起,雖然認識他們的時間不長,但過的很開心。”
“你們現在住在哪裡?”
卡卡西話音未落,鳴人的身邊便多出了一道身影,看著卡卡西說道:“好久不見,卡卡西,去我那坐坐吧。”
看著眼前熟悉的金髮身影,卡卡西視線漸漸模糊,點了點頭。
一路上,鳴人和水門有說有笑,講起剛才差點被狗狗襲擊的事情,父子倆呈現出其樂融融的氣氛。
卡卡西則是一直保持著沉默,直到抵達了林間一處木屋,還懷疑是不是中了幻術。
屋外簡陋的桌椅上,玖辛奈為了幾人送來了茶水和點心,看著了幾眼卡卡西后,說道:“卡卡西你的變化還真是大啊,不過陰沉的毛病還是沒改變,你這樣是沒有女朋友的……”
玖辛奈老母親的語氣,頓時將卡卡西拉回現實,師母還是和以前一樣啊。
端著茶水正襟危坐一會後,卡卡西開口說道:“水門老師,玖辛奈師母,我……”
尚未開口,玖辛奈便以危險的目光看著卡卡西,“要慎重開口,我現在的年齡可是要比你還小,師母這種年齡的稱謂不要張口就來!”
卡卡西無奈一笑,看向了水門,說道:“水門老師和玖辛奈姐姐,既然醒來了,為何不返回村子去看看呢,自來也大人他們都希望……你們回來。”
水門和玖辛奈對視了一眼,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他們真的需要我們回去嗎?回去之後,恐怕忌憚和算計會更多吧。”
卡卡西臉色微變,說道:“可是老師是四代目火影,村子也正是需要力量的時候。”
“從封印九尾犧牲那一刻起,我就不是火影了。”
水門嘆了口氣,然後掀開了衣袖,露出滿是裂紋的身體,說道:“你以為我和玖辛奈真的完全復活了嗎?我們已經不能算是活人了,村民不會需要死人作為火影,也不能讓死人繼續擔任火影。”
看著水門的傀儡之軀,卡卡西神情黯淡了幾分,他突然想起老師和師母也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