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藏當然知道日足的想法,他不是第一次拒絕成為宗家,分家變成宗家會給他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也不利於日向的安定。
他也是在沒有時間去管理日向一族,兩個身份就足以讓他焦頭爛額了。
年紀輕輕的他,可不想待在辦公室,隨身帶著枸杞的保溫杯,他還沒有達到中年不由己,枸杞難醫的年齡。
看到了日向藏態度,日足也不好強求。
說句不好聽,整個日向都需要日向藏的保護,籠中鳥更是沒有絲毫的約束力。
重新回到院子內,日向藏多看了幾眼花火和雛田,又對日足說了幾句多加小心,防備著族內小孩子被擄走。
日足點了點頭,理所應當認為是防備曉組織,日向藏卻搖了搖頭,指了指蔚藍色的天空,日足頓時明白了一切。
曉組織是村子的威脅,日向一族卻還要防備著大筒木的襲擊。
在離開宗家大宅前,身為家主弟弟的日差前來送行,對著日向藏說道:“藏,勞煩你費心照顧雛田和花火了,希望以後遭遇襲擊後,你能夠帶著她們逃跑。”
日向藏笑了笑:“不包括寧次嗎?可是你的兒子。”
日差點了點頭,說道:“寧次也勞煩您帶上,他可以保護好雛田和花火。”
“是保護宗家,還是保護妹妹們?”日向藏看著日差,笑著說道:“這兩種心態下,對於寧次而言可是截然不同哦。”
沉吟了一會,日差說道:“兩者都有吧,若是有一天能夠代替哥哥去死,我會毫不猶豫的。”
日向藏拍了拍日差肩膀,說道:“心態很好,但日向還沒有替死的地步呢,我們可是日向一族呀。”
頓了頓,日向藏接著說道:“況且,寧次的實力很快就會被花火超越了。”
“是因為修煉仙術的緣故嗎?”日差好奇的問道,他算是族內為數不多知道此事的分家。
日向藏點了點頭,說道:“花火仙術的天賦很好,可惜的是她不夠努力。”
在原時空內花火的確非常的努力,拼命的修煉柔拳,達到了日向的上限精英上忍的實力,但在本時空似乎是被帶壞的緣故,學會了摸魚和划水。
但摸魚和划水的心態,確實契合了修煉自然能量的心境。
……
幾天後,團藏從終結谷附近的洞窟中走出。
經歷長達數小時不眠的契合後,團藏似乎已經能夠感知到空氣中的自然能量,舉手投足將便能夠調動巨量的查克拉,隱隱握著的雙拳,似乎可以一拳打爆山峰的力量。
而在洞窟外,是早就集結完畢的根部忍者,齊齊望向了團藏的方向。
“出發,瀧隱村!”團藏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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