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日向藏疑問後,日足陷入了沉默。
現在的他能夠理解,當年父親面對他們這對雙胞胎兄弟時,臉上為何總是出現陰鬱,無論是挑選誰作為宗家繼承人,對於另一人都是不公平。
而對於下一代的宗家,他同樣也陷入了犯難。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希望其中一名是男孩,那樣他就可以儘早作出決定。
女孩終究是要嫁人改姓的,而日向的家主不可能是外人,那麼便只能夠挑選入贅的女婿,而女婿的人選大機率還是家族裡的人。
看著神情複雜的日足,日向藏認真的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儘量延遲確認宗家繼承人的瞬間。”
“為什麼?”日足目露疑惑,雖然他的確有著這個想法。
“這關乎著未來日向一族的未來…”日向藏故作神秘,旋即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讓我照顧花火幾天嗎?”
日向藏所說的未來,自然是命運之子鳴人和雛田之間的羈絆。
至於後面照顧花火則是他個人的想法,他期望在花火身上找出特殊的方面。
日足打量了日向藏許久,最終點了點頭。
相較於身為族長的自己,日向藏才是得到家族傳承的那人,不僅擁有特殊的血脈,還擁有家族最強的實力。
他雖然不知道日向藏的實力在村子排到第一,但是輪查克拉的質量,日向藏交戰地點殘餘的查克拉,超過了火影的殘餘。
辭別了日足,離開宗家大院後,日向藏身後多了個小尾巴。
相較於姐姐雛田,花火的性格更加開朗,望著面前的同族大哥哥,也沒有太多的害怕,更多是對外界的好奇。
身為宗家繼承人之一,她並沒有多少外出的機會,大多待在老宅裡。
日向藏也不時回頭看向花火,想要拿出糖果哄孩子,卻被斷然拒絕,看著花火義正言辭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模糊的記憶中,花火是宗家的繼承人。
在擊敗雛田,被確認宗家身份後,花火就一直留在族內,接受家族的忍者培養,最終成為一名尚未嫁娶的年輕上忍。
將花火帶出宗家大宅,並不是日向藏最初的想法,他本來是想要雛田,最終才選擇了花火。
一方面是因為花火年紀小,另一方面是花火的白眼更加精純。
不錯,他正是為了白眼而來,準確來說是白眼中蘊含的白眼查克拉,轉生眼是由白眼查克拉匯聚而成,而在忍界純淨的白眼只有那麼幾雙。
除卻了日足夫婦外,便只剩下雛田,花火以及自己手中那一雙。
日向藏不是沒有嘗試過從普通族人那裡獲取白眼查克拉,但最終失敗了,失敗的原因也很簡單,是因為籠中鳥的存在。
籠中鳥的存在,束縛白眼查克拉的流失,強行操縱只會破壞白眼。
日向藏不經懷疑,在籠中鳥誕生之初,除卻為了保護不能成為忍者的庸才外,也有著束縛白眼查克拉的意思,避免減少後代的子嗣。
所以他只能將念頭打在花火身上,從花火這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