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學校。
到了放學的時間,學生們都成群結隊,有說有笑的離開,討論著課間的趣事。
宇智波鼬是個例外,孤身走在木葉的街頭,看著人群,顯得有些落寞。
忍校內的知識,他在家族時就有所涉獵。
前些日子更是追隨父親,在戰場上親手殺死一名敵忍。
父親讓他上忍者學校的目的,是為了讓他結交人脈,他也想接著機會,多認識些朋友。
可是超出同齡人一大截的心智,讓他無法融入圈子。
那些同期生還在討論如何提煉查克拉,他已經在戰場上殺死過敵人。
不過今天看到日向一族新教師卻是很有趣。
明明是中忍,卻對僅僅只是學生的自己,露出複雜的眼神。
最後還遞給自己一張紙條,說是一些對於宇智波的見解,儘管是止水和音姐姐都推崇的忍者,但中忍的建議,真的能夠幫到宇智波嗎?
宇智波鼬不知道,他只是按照慣例返回了家中。
晚上,幾名家族上忍拜訪了自己的父親,宇智波鼬趴在桌子望向客廳。
父親富嶽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擔當了責任就要盡到族長的義務。
平日裡,家族上忍隔三差五就登門拜訪,抱怨宇智波在村子遭遇不公對待。
在宇智波鼬看來,那些抱怨更像是宣洩,族人遭到差異對待,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族人們的咎由自取。
這樣的說法有冒犯的嫌疑,但很貼切。
族人執法的手段和平時的作風,都顯得太高傲,很沒有人情味。
趴在桌子上直打哈切,宇智波鼬一口吞掉三色糰子,嘴角咧出了弧度。
今天拜訪,時間比平時更加的漫長,臉色鐵青的富嶽呵斥了幾名上忍後,召開了族會。
“父親,發生什麼事情,為何又要召開族會?”
幾名上忍走後,宇智波鼬走到富嶽身前,抬起腦袋問道。
“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富嶽摸了摸鼬的腦袋,不想讓糟糕的情緒影響到兒子,緩緩說道:
“他們想讓父親競選第四任火影…”
“為什麼要拒絕,這不是一件好事嗎?”宇智波鼬面露不解。
宇智波富嶽最終嘆了口氣,沒有多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