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菸頭,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日向藏這樣說服自己,在處理掉菸頭後,繼續跟上阿斯瑪的步伐。
可沒走幾步,他緩緩停下了腳步,他的白眼已經告訴他一切。
“音,準備戰鬥…後方有敵人靠過來了。”
白眼發現了敵人出沒的痕跡,隨著提醒,日向藏和宇智波音進入戰鬥的狀態。
“不需要喊猿飛阿斯瑪一起嗎?”
宇智波音略微遲疑說道,阿斯瑪和他們不熟,等會接戰後,必要的時候可以讓他留下來殿後。
“不!”日向藏搖搖頭,胸腔起伏說道,“就我們兩人。”
他並非不想要炮灰,但猿飛阿斯瑪那傢伙簡直有毒,若是再惹出些么兒子,他擔心自己這條老命。
況且,敵人數量也不多,就一二十個忍者。
他和音都是木葉的血繼下忍,揹負著榮譽的稱號,不能以常理而論之,應該不會陰溝翻船吧。
想到這裡,日向藏覺得還是有些不保險,捲起了衣袖,望向了手臂上的漆黑條紋,或許稱作紋身更為恰當。
那是在他九歲那年,破解籠中鳥時留下的成果。
籠中鳥的破解失敗了,但從此他身上多出了幾道洗不掉的紋身。
同時因為紋身的出現,去澡堂鍛鍊白眼,觀察查克拉流動的計劃也被擱淺。
他不向讓外人知道身體的秘密,在木葉表現怪異不是件好事,會有被盯上的風險。
一想到村子裡的刀疤臉團藏和大蛇姬,他就不由的背冒冷汗。
“你下定決心,要用那個了?”看著紋身,宇智波音問道。
“沒錯,是時候用這個了。”
迎著宇智波音嚴肅的眼神,日向藏鄭重點了點頭。
宇智波音是知曉他紋身秘密唯一人,也是他唯一的跟班兼小隊成員。
至於如何知曉秘密的,日向藏不想過多回憶。
那是個電閃雷鳴的夜晚,雨下的很大,敵對的忍者很多,他還受了傷。
將淬毒的苦無放在一邊,日向藏咬破手指,將血液塗抹在紋身上,紋身開始綻放光芒,卻被不透光的衣物所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