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比賽王語嫣的心態還是很好的。
點了點頭示意燕青不必多慮,眼角餘光就瞥見下方比試即將開始了。
潭城內戰,櫸山派的符師趙無明和鄭家符師鄭誠,都已經整裝待發地走進了賽場。
雙方應該是舊識了,鄭誠當先抱拳哈哈一笑:“趙老哥,沒想到我們竟然先對上了!”
趙無明相貌平平但是卻很有氣度,安安靜靜站在那邊面上看不出喜怒,但隱約可以看見他微微點了點頭:“的確可惜,不過我不會留手的,鄭道友。”
鄭誠面色一沉,沒想到趙無明如此不給他面子,當即不甘示弱地回道:“呵呵,鹿死誰手尚未可知,趙道友可不要太過託大!”
趙無明還是一副撲克臉,不再回應,對著一旁的裁判示意可以開始了。
王語嫣聽得心中一樂,看來這二人也是表面兄弟,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啊……這下有的看了。
隨著裁判一聲“開始!”
趙無明和鄭誠各自都有所動作,不知道是否因為對彼此瞭解都不少,所以第一時間都運起身法,逼迫對方先手釋放控制符籙。
二人的身法動作各有不同,趙無明腳尖在地上看似胡亂卻自成一體,地上白煙滾滾,幾乎看不見他人影究竟在何處。
他手中出現一張顏色發綠的符籙,一看就是特殊煉製的符紙,那麼說明此符品階至少都在玄階上品以上,威力不容小覷。
鄭誠雖然惱怒但在比賽開始的一瞬間,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他的身法很特別,而且頗有幾分喜感,如同足下安了彈簧一般,每一次彈跳能跳起八米到十米的高度,而且下落時還可以控制方向和速度,這樣很容易讓對手捉摸不透他究竟落點在何處。
王語嫣眼前一亮,對這個身法十分好奇,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趙無明手中那枚綠色符籙吸引了過去,果然,這枚符籙並未到地階,而是剛好卡在玄階上品。
趙無明手中的符籙化成一個綠色光球直接衝向了場地正中間,啪地一聲爆炸開來,綠色光球接觸地面忽然彈射起來,每一次彈射體積就縮小一分,但是卻如同花灑一樣噴灑出細密地綠色水霧。
“有毒!竟然是毒類攻擊符籙!”
這下輪到燕青來了興趣,眼神發光地看著越來越濃郁的綠色毒霧,一拍大腿,彷彿他也獲得了許多靈感。
這毒霧顯然不是普通的毒霧,鄭誠臉色不太好看,如果是別的什麼範圍攻擊以他獨特的身法,都很有把握可以不被擊中,但是這不斷擴散的霧氣,他又如何可以躲掉!
“噫!不好!”他身上的防禦護盾符籙忽明忽暗地閃爍起光芒,卻很明顯地感應到護盾無法抵禦這毒霧。
他面色慘白,在慌亂之下他一瞬間就被趙無明逼到了絕路。
不行!自己連一招都還沒有出!如果就這樣放棄那以後還如何在潭城立足!
他強忍著渾身如同被利刃凌遲地疼痛,兩枚符籙化作光團已經脫手而出,他竟然打算一次性施放兩個符籙!
不到萬不得已,大家都不會選擇一次性施放兩個符籙。
因為可以使用的符籙一共就五枚,符師必須很小心地根據對手的攻擊行為進行判斷,使出可以應對的符籙。
要知道這個比賽的規則是,要麼被打出場外分出勝負,要麼就誰手中的五枚符籙最先消耗完,而對手還有一戰之力,也可分出勝負。
這兩枚符籙一出,鄭誠手中還可以用的符籙只剩一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