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金浩看著腳下渾身是血,已經沒了氣息的王語嫣,朝著一旁唾了一口血沫。
蒲扇般肥厚地手掌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結果血跡沒有擦掉,被抹得滿臉都是,滿是橫肉的醜陋臉孔配上這不知道是誰的血跡,如同煉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咳……”金浩捂著胸口,似乎也是受傷不輕的樣子,他急忙服下一瓶丹藥,“……小娘皮,竟然……身懷陰陽之力!險些著了你的道!”
肉眼可見的,他肥碩的身軀上到處都是血肉外翻的傷口,肚子上被王語嫣用寒毒霹靂子炸裂的傷口,竟然流出了肥油。
鮮血和創口被他用指法封住了,但是嬰兒腦袋大小的傷口,卻能清晰看見內臟和寒毒在其中翻騰。
他心中也是後怕不已,是他小瞧了這個女子,將她與一般的築基後期修士當做一般對付,誰知道這女子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手段頗多,各種招式符籙,層出不窮,就算他金丹期也有些吃不消。
他是想一招致命,這女子卻是身法詭異,那原地留下三道虛影真假難辨,他每每猶豫的一瞬間就被她逃了出去。
最後逼得他祭出笞天索,將她捆住,這女子竟然臨死反擊,一道蘊含著極為龐大的陰毒物品,在他身上炸裂開來,將他身前炸開一個巨大的傷口!
但在那東西爆炸的一瞬間,他親眼看見自己的刀光沒入了她的體內,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軟倒在地杳無聲息,殷紅的血液從她身體重汩汩流出,染紅了整片土地。
再是如何多的手段,現如今,不也全部盡數歸了自己。
金浩笑了起來,血紅的臉頰抖動起來,他舔了一口嘴角的血腥,細細品味了一番,伸出手來就要將王語嫣腰間的儲物袋,拾起。
“——閣下還是將這儲物袋,給我吧。”
一個低沉暗啞地聲音,突然在這篇血腥味瀰漫的空間中,響了起來,打斷了金浩的動作。
金浩一臉震驚,當即跳了起來,再無暇顧及腳邊的屍體。
“誰!藏頭縮尾,何不出來一見!”金浩厲聲喝到,一隻手已經覆上了他那柄閃耀著血液的紅光的寶刀。
要知道,這可是他佈下的陣法!此人卻能悄聲無息的進入其中還不被他感應到!要麼就是修為遠超他,要麼就是身懷什麼隱匿生息的秘術!不管哪一種,都說明此人極為難以對付!
就在他喝問的聲音剛落,只感覺幾十枚飛刀蘊含著濃郁的煞氣衝著他,從四面八方激射而來。
金浩冷哼一聲,縱使有傷在身,但他好歹也是金丹期的修士。
叮叮噹噹的聲音響起,幾十枚煞氣包裹的飛刀被他的寶刀盡數擋下,偷襲不成,飛刀打了一個轉兒直接往回飛去。
金浩豈能不知這飛刀要回去找它主人,一個縱身騰空而起,口中冷笑喝到:“……賊子!拿命來!”
伴隨著他這一聲怒喝,寶刀已經當先斬下,連空氣都被震得抖動,一看就不是輕易可以接下的一刀。
“噹——!”寶刀和什麼兵器撞擊而上,發出厚重又冷冽的金屬撞擊聲,飛刀的主人,顯現出身形來,被這一刀硬生生震得在地上留下長長地印記,好不容易才站定,竟是硬接了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