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有不同,人性無差異。
雖是西涼軍一員,為李儒做事,但云聽風的人性並未泯滅。
麻叔謀一夥滅絕人性,雲聽風又驚又氣。有心要拔刀動手,但對方人多,自己如何能敵。
強忍怒火,將拔出一截的刀,推回鞘內。
“咔!”
雲聽風激憤難當,控制不住情緒,手上動作比以往重了幾分。利刃入鞘之聲雖不大,但在幽靜夜晚,格外清晰。
“有人!”
陶榔兒甚是警覺,癟老九立刻抄起了手邊木棍。
“那邊!”幾個惡賊循聲衝了過來。
行藏暴露,只能拼了!
雲聽風跳起身來,拔刀在手。“惡賊竟敢吃人,受死!”
雲聽風暴跳而出,寒光一閃,一刀劈中一賊。反手一刀,又向陶榔兒劈去!
陶榔兒懷抱孩童,趕緊俯身躲過,撒腿就跑。
“哪裡走!”雲聽風提刀就追,一個縱跳,已追至陶榔兒身後。
“死!”
怒吼一聲,掄刀就劈!
打鬥本非所長,只想著手劈惡賊,雲聽風完全沒注意自身安危。
身後黑影一閃,癟老九手中棍子掄到,正中雲聽風后腦!
“嘭!”
殺賊未果,雲聽風撲倒在地,昏死過去。
“娘啊……”陶榔兒死裡逃生,嚇得惡臉慘白,雙腿兀自顫抖不已。
“咦?!”癟老九掄刀剛要劈下,卻突然驚叫一聲。“是自己人!”
陶榔兒終於回過神來,挪著僵硬的雙腿走了過來。俯身一看,不禁驚道:“我艹!竟然是長安信使!”
陶榔兒是麻叔謀的親信,在軍營中見過雲聽風。
聽說是長安來人,癟老九嚇懵了。“娘欸,這可咋辦?”
其餘幾個惡賊,也都傻了眼。
陶榔兒久在麻叔謀身邊,不僅學得詭計多端,還學得毒辣狠絕。嘴角一擰,惡狠狠地吐出兩個字:“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