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擾陶公!”徐州典農校尉陳登陳元龍,低聲呵斥傳信斥候。
“啊……來啊……”陶謙掙扎著,他希望是好訊息。
“報!兗州軍西路,夏侯惇部,已攻取彭城國留縣,百姓十殺其五,不日將攻抵彭城!”
“啊!啊……冤孽啊!啊……”陶謙乾枯的手,已無法握緊拳頭,無力地捶打著臥榻。
“報!”又有斥候飛奔而至。
“兗州軍東路,朱靈部,已攻克琅邪國臨沂,屠殺萬餘人,即將攻開啟陽!”
“啊!啊……呃、呃……”陶謙已無力呼號……
“報!”
“噤聲!”
噩耗接連傳來,陳登怕陶謙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急忙喝止斥候。
“……說……說吧……”
“報!兗州中路,曹操親率大軍,已攻取合鄉,正向昌慮挺進……”
“呃……呃……又殺了……多少人?”
“呃……合鄉,全城遭屠殺,無人倖免……”
“……”
陶謙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屋中幕僚無語拭淚……
良久,陶謙終於睜開空洞的雙眼。“老夫……自縛領死……只求曹孟德……放過徐州……百姓……”
陳登立刻跪伏於地,泣不成聲。“陶公,不可!曹孟德如虎狼,陶公領死,也難保徐州慘遭塗炭。我徐州尚有數萬精兵,糧草充足,以高牆為屏,未必不可一戰!”
“徒勞……徒勞啊……”
“糜別駕回來了!”
宿衛傳信,眾人一起奔往門外。
糜竺赴青州求援,是唯一的希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