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績屈指數道:“董卓,兵強將廣,把持朝廷,但其違逆天道,世人唾棄,可排除在外。餘下諸侯,屈指算來,堪稱‘木’者,無非二袁二劉。”
“袁紹袁術……”單雄信輕輕唸叨著,“哪二劉?”
“益州劉焉劉君郎、荊州劉表劉景升。”
“哦?”
益州,地處西南,群山阻斷與中原的聯絡。少有戰亂,是與冀州相當的經濟人口大州。在劉焉治下,成為大漢王朝中,半獨立之地。
荊州,正在興起之地,經濟文化方面,已大有趕超冀州之勢。
單雄信販鹽的道,便是益州,在益州建立了不少關係,早就把益州作為備選退路之一。
只是,益州太過偏遠,不到萬不得已,單雄信不會選擇去益州。
而荊州,的確是個理想之地。但有一點,是單雄信最打怵的。
荊州牧劉表,太學出身,有知識有文化,當今名士,也喜歡結交名士。得其重用者,除了荊襄望族世家子弟,再就是名士。
單雄信有自知之明。自己是草莽出身,士算不上,名倒是有,可惜是賊名、盜名。單憑這一點,劉表怎麼可能待見自己?
而袁紹和袁術這兄弟倆……
怎麼說呢,單雄信多多少少都有點看不上袁氏哥倆,當然,他也清楚得很,二袁也未必看得上他。
單雄信手裡的籌碼,只有錢和不足千人的嘍囉和鹽農。根本不會被家大業大的二袁看進眼裡……
“老徐啊,幷州劉絳天,你怎麼評價?”
徐世績微笑著搖搖頭。“雖然在雁門、太原鬧了些動靜,但畢竟根基太淺,且太過意氣用事。只能稱之為‘苗’,還不是可棲身之‘木’。”
單雄信輕輕撫著青犴的脊背,沉默不語。
徐世績給出的答案,單雄信並不滿意,只得轉移話題。
單雄信把最近發生的事情。以及晁蓋邀約一事,詳細說了,兩人仔細商量起來……
……
鹽監,是鹽池邊廢棄的小城。以前。朝廷在此設立鹽監官,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