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對局裡,是讓導師們都大開眼界的一場,兩位選手上演了一出震驚全場的表演,首先是李一牧給出唱片的那位flow多變的小哥,甜筒。
他在表演時,前奏一響,李一牧就知道是那一首《雨夜驚魂》,他一直好奇會有什麼歌詞填在這樣的“詭異”伴奏中,今天終於要揭曉答案了。
【他是個怪物他是個病人,他是班上能讓所有同學恐懼,並躲避的異類...】
看著歌詞本,聽著演唱,李一牧看懂了這個故事,是在講校園暴力,大致的故事就是一個長期被同學施暴的受害者,突然在某個雨夜奮起反抗,用很殘酷的手法報復了長期對他施暴的同學...
整首歌曲,不時的會轉換視角,一會兒是以施暴者的角度去唱,一會兒又變成了受害人的視角,他的演唱速度很快,猶如惡魔低語一樣在訴說著。
間奏部分,更是融入了表演的元素,一個人在八角籠內,用害怕的語氣躲閃,配合著本就陰森的伴奏,讓現場很多人感到不寒而慄。
結束演唱後,李一牧頗為感慨的說道:
“我們教育心理學專業課上,有一整節課專門講述校園暴力的,很多孩子被欺負了之後,怕再被欺負可能會選擇忍氣吞聲,殊不知這樣做反而助長了對方的氣焰,之後可能依然會面臨源源不斷的校園欺凌。”
這段話得到了豆瓣哥的認同,他點頭道:“對,你被欺負了一聲不吭,那我欺負你就沒有了後顧之憂嘛!”
李一牧微笑一下,繼續說道:“也有很多在長期欺凌下,會試圖反抗,打擊報復,就如甜筒歌裡唱的那樣,受害者因為心中的暴戾,轉而變成了施暴者,雙方在重複報復的過程中,很容易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甜筒的歌曲中,最後受害者用雨傘間斷反覆刺穿長期施暴他的人,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好像所有的煩惱和長期的高壓都在此刻抒發出去了。
“究其原因,我認為有一條是因為所謂的面子,被打了告訴老師、告訴家長就是沒骨氣?這很明顯是錯誤的,校園暴力是犯罪,沒有人會說檢舉罪犯是個沒骨氣的行為吧?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用法律去遏制暴力,也能將暴戾從心中移去!”
杜都督接話道:“我同意,還有,就是如果你作為校園暴力的第三方旁觀者,不要漠視,因為你的漠視可能下一個被暴力所害的就是你,要勇敢揭發,所有人一起對校園暴力說不!”
“沒錯,這件事不只是學生與學生本身,校園、父母,包括社會上,都應該重視起來!”李一牧點頭,同時拉回了話題,對甜筒說道:“你這首歌就是在引起大家對這方面的重視,為時代發聲,你就是時代表達者,加油!”
甜筒鞠躬下臺,本以為這樣的作品沒有對手,沒想到接下來的一位選手,探戈哥,又帶來了一個大驚喜,他的表演是吳語方言說唱,演唱起了他的家鄉杭城。
副歌部分,一句很高的高音:【love paradis(愛的天堂)】,在現場黃色燈光的加持下,真的彷彿看到了一種天使降臨,把愛灑滿人間的感覺。
剛才被甜筒一首直擊現實的歌所弄得有些惆悵的現場,一下子彷彿被治癒了一般,是不是杭城的都跟著舉起雙手,一起喊起了:【這裡是杭城...】
兩首歌曲難說高下,豆瓣哥說道:“兩位,一個天使,一個惡魔啊,太有刺激力和衝擊力了。”
而菁哥則用粵語表示了兩位的說唱flow都比較多變,讓他覺得難以做出決定,因為他的中文不太行,拿的是英文的翻譯,對歌詞方面的事情不怎麼會表達自己的觀點,只單純評價唱功。
在侯藝翻譯結束後,李一牧扶了扶額頭,附和道:“菁哥,不止你難選,我們也難選啊...”
最後他還是把票給了甜筒,但其餘幾位則選擇了有高音加持的探戈,甜筒遺憾落敗。
之後的比賽裡,辣條也憑藉一首《神筆馬來跳》戰勝了對手,歌曲裡他變成了“神筆馬良”,畫什麼有什麼,他便開始暢想自己能畫些什麼,很多樸實的願望,讓在場人為之動容。
這場結束之後,導師們結束了當天的錄製,而學員們則是要根據自己隊伍的三場比賽勝負,來入住進不同的街區,有人歡喜有人愁。
而結束錄製的李一牧,是歡喜的那一種,因為南小月也來無錫了,他要去高鐵站接她。
無錫最近搞出了很多的錄影棚,儼然是要像橫城影視基地那樣,弄成個什麼綜藝舞臺基地之類的,很多節目組圖便宜,就會來這裡錄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