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唱歌詞不好扒啊,同樣一分鐘時間,抒情歌曲可能只需要記一百多個字,說唱歌曲就得記好幾百個字,更何況你還遇到個唱的這麼快的。
好訊息是,這次兩段主歌都是重複的歌詞,不用像《本草綱目》那樣,兩段主歌詞都不一樣,要記得更多...
而且呢,李一牧把歌曲拿到編曲團隊處的時候,還遭受了集體的疑問:“這是嘛啊?”
王晨剛問道:“你確定這裡用的伴奏是二胡嗎?”
孫翔毅問道:“這裡設計的太突兀了吧,唱的好好的,大家聽的正爽呢,你加這一小段鋼琴獨奏是什麼意思?”
團隊某小夥問道:“伴奏的事情先不提,這個做馬蓋是啥意思?”
做考試題,一般要先從簡單的做起,不能一上來就做大題,所以李一牧先回答一個容易回答的:
“做馬蓋就是幹什麼的意思,是客家話。”
他也不知道是客家話,但是現在有萬能的搜尋引擎啊,一問就知道了,你別說,要是真把這幾句“做馬該”換成普通話“幹什麼”還真沒那個效果,聽著都彆扭。
“好好的寫客家話幹嘛?”對方又問。
“因為普通話幹什麼沒有那個氣勢,回頭我唱一遍你們就理解了。”
接下來回答關於二胡的問題,與前面的類似,告訴王晨剛,這裡還真得用二胡,第一遍主歌是正常的電吉他和鼓,第二段二胡一出來,就有一種江湖的感覺,保證那聲音一出來,你就有一種感覺:二胡殺瘋了?
“殺瘋了?啥瘋了?我看你瘋了...”
“不信自己上效果器上弄段軟音源,我給你試試。”
李一牧也不好解釋,反正用事實說話吧,至於最後那個鋼琴的部分,李一牧剛開始聽到的時候也覺得有點突兀,但是他很喜歡這個設計。
首先,他是彈鋼琴出身的,鋼琴獨奏這種事一般不會單獨出現在一首歌曲當中,這個更像是一種電影手法,常在電影中出現,比如說慢鏡頭的時候,就經常會出現一段鋼琴獨奏,讓你去想象那個畫面。
看MV的時候,這突兀的鋼琴聲一出現,李一牧就覺得自己不是在聽一首歌,而是在看一場電影,電影裡,雙截棍男孩正在跟惡勢力搏鬥,旁邊的二胡聲增加了肅殺之氣。
正在雙方激戰正酣的時候,突然時間靜止,畫面定格,一段鋼琴聲音出現,快速的打鬥變成了慢動作,不止沒有讓你的那種爽感戛然而止,反而讓打鬥變得激烈了,因為你想象中的畫面一定比實際拍出來的更酷炫,更帥。
這種電影手法應用與歌曲當中的編曲,讓李一牧驚為天人。
想明白的李一牧就跟他們解釋啊,奈何李一牧是看過MV的,知道那種感覺,他們幾個連歌都還沒聽過,更是體驗不到這種感覺了,所以一個個都是一臉懵的看著李一牧。
“信了你的鬼,還電影手法?你拍過電影嗎就電影手法,你連電視劇都沒拍過的好吧...”
雖然嘴上不看好,但是畢竟團隊主體是李一牧,所以李一牧說去做了,大家也就老老實實的去做,有意見,等成品出來再提嗎?說不定有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