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這一招也太過分了吧?這可是比試啊,怎麼可以一上來就對別人的咽喉這種要害發出攻擊呢?!”
“華清這想贏也想瘋了吧?他贏的這八百場,該不會是都是用這樣的陰招贏來的吧?!”
“難怪華家主不讓他進入家譜,用這樣手段的人,心性會好到哪裡去呢?”
“讓這樣的人進家譜,遲早都會給華家惹事的。”
一看到蔡旭讓了華清兩招,可並沒有佔到任何便宜,便惱羞成怒的華清就直接對著蔡徐的咽喉抓去的畫面,在場的所有人都對華清這番舉措感到不滿了起來。
雖然說上了擂臺拳腳無眼生死不論,但並不是代表著你一上來就要對著別人下死手,別人讓你三……招也並不是代表著他就是一塊任由你宰割的魚肉!
不過……
在眾人議論間,和蔡旭保持著近在咫尺距離的華清已經將自己凜冽的攻勢落在了蔡旭的咽喉!
嚓。
一聲呲啦的脆響傳出。
所有用極其複雜的眼神觀看著這一場交鋒的華家眾人瞬時有一種大跌眼鏡的感覺,原本他們以為華清這一套凜冽的公式會給蔡旭帶來極大的損傷,甚至可能會要了蔡旭的命。
但是當華清的爪擊帶著勁風颳擦在蔡旭咽喉上的時候卻並沒有給蔡旭的咽喉帶來一絲一毫的損傷,甚至那一陣令人牙酸的刮擦聲都沒有給蔡旭的脖子帶來一絲的劃痕。
而反倒是對蔡旭發起進攻的華清指甲蓋齊刷刷的斷掉,隨後大股大股的鮮血便從他的指間汩汩地流了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後,接連發出了自己全力施為的三招的華清驚得眼珠子都快從自己的眼眶裡面掉出去了。
“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