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蕭清告別後,轉眼就心事重重的回到房內,關上門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回想著今天一天的事,心情根本無法平息下來,胸口彷彿被個無形的巨石壓住,嘴巴也不停的顫抖,大腦一片空白,搞得他以後也不敢出門了。
“差點丟命的詭異車禍,一見鍾情的女孩是隻狐妖,對剛才的姑娘還有種莫名的感覺。”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這些事已經顛覆了他的認知,與其最擔心的還不知道這個狐妖有什麼企圖,如果真是如蕭清所說的,她是蘇妲己,那麼自己夢裡的那些事會不會真實經歷過,或許的確有前世今生這種事。
想到這,他想掏出電話打給蕭清,準備向她問清楚。可是倒黴的事又來了,他的手機找不到了,關鍵工作牌還夾在手機殼裡面,打卡打不了一天就白乾了。
正當他焦急萬分的時候,一陣清脆的敲門聲緩緩傳來。這個點已經算步入深夜了,人來人往的工人也已經陸續回寢休息,“這時候誰會來找我呢,不會又是蕭清吧!”辭風心裡頓時翻江倒海。
“是辭風先生嗎,我是剛才那個巷子裡的姑娘,你的手機掉在那了,我幫你撿回來了。”門外,一股羞澀又溫柔的聲音迴盪在辭風的耳旁,這把他高興壞了,連忙過去開啟門。
眼前的正是那位姑娘,她好像是一路跑過來的,正直呼呼的喘著氣,通紅的臉蛋上,滲著細小的汗珠,順著尖尖的下顎,滑到潔白的脖子下,溼潤了胸前的衣衫,輪廓分明的玉物若隱若現。
辭風嚥了下口水,又滿臉疑惑的問道:“姑娘,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啊,還有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你的工作牌在手機殼裡,裡面也正好寫著地址,我就送過來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遞過去。
辭風接過手機,不停的彎腰道謝,又不知道怎麼報答她,從兜裡掏出20塊錢,面帶笑容的說道:“真是太感謝你了,這20塊錢就當樂於助人的回報了。”
那姑娘被這大直男的舉動,一下就氣到了,果斷拒絕了他的好意,“不需要,舉手之勞而已,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這把愛面子的辭風,弄得不好意思極了,尷尬地收回手裡的錢,但腦海中似乎在閃動著什麼,又對她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葉琳。”她說完便轉頭就走,可是腳底不經意間踩到了塊斷磚,忽然就失去重心,身子不停後仰。
沒想到辭風看見後,反應果斷迅速,向前張開雙臂接住了葉琳,不經意間就讓她倒在了自己的懷裡。
空氣瞬間寧靜,只聽得見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這時他們四目相對。葉琳害羞地咬著粉薄的下唇,但意識到了行為,連忙站立住身子,“謝謝,我還有事,再見。”慌亂中她擺弄著眸前的髮絲,快步走出了工地大門。
辭風看著她匆忙離去的背影,心裡幸災樂禍的想著:“這個也好軟啊~”
結果一拿到手機,就把要問有關自己的事情給忘了。
而在碩大的別墅內,人狐形態的蕭清抱著毛茸茸的尾巴,緊緊夾在雙腿之間,嘴巴嘟囔著不時說著夢話,“辭風~你要是...喜歡別的...女孩子,你就死定了。”
與此同時,另一家大院裡,葉琳坐在門旁的鞦韆上,身影忽前忽後,她在回味著剛才的一切,真的既溫暖又舒服,就好像以前得到過這種感覺。但她是四大世家之一,葉家的獨生女,從小都不接觸外來人,除了家裡的管家和父母,基本不會和其他人有太多的肢體接觸和交流。
“這個人到底是誰呢?為什麼會給我這種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