剋制住頭部強烈的疼痛,聽到耳旁劇烈的呼吸聲,上原朔知道這名敵人已經沒有和他繼續搏鬥的能力。
對方不是擁有能力的人,能夠在受了這麼多處傷的情況下還繼續戰鬥這麼久。
只可惜,他也已經脫力,做不到即刻爭取主動,將對方制服。
“剩下的,就靠你了!”一聲暴喝從身邊傳來。
恐怕上原朔還能在制服自己後幫助白石芽衣,目睹四位同伴接連失去行動能力的忍者,做出與上原朔同歸山崖的決定。
上原朔感到這位敵人身上傳來大而沒有後勁的力氣。
可他已經無力抵擋。
他眼睜睜看著這位敵人再次抱住他,將他帶下了轉運點的建築。
向著山下摔去。
天地,景色,敵人,都彷彿在劇烈的翻滾,猛烈的撞擊中不復存在。
……
看著上原朔被敵人帶下山崖,不知所蹤,白石芽衣只感覺自己的心絃狠狠抽動。
鑽心的疼痛從心中傳來,隨著血液傳達到身軀,四肢,頭腦。
可她不能讓自己沉浸在眼下的疼痛中,她還要面對最後一名敵人。
被上原朔用半截斷弓砸中腦部的敵人剛剛失去平衡,撲倒在了地上。
白石芽衣扔下手上剩餘的箭矢,只在左右手分別握了一支,撲向準備起身的敵人。
眼看女孩奮不顧身地撲來,看到她眼中的悲傷與憤怒,還能做出有效行動的男子速度慢了一拍,只來及舉起短刃,戳向白石芽衣。
短刃插入女孩的腹中,而箭矢同時插入男子的雙肩。
在劇烈的疼痛中,女孩緊接著按住男子的肩膀,用頭撞向對方。
“砰”的一聲中,最後的敵人軟軟倒下,而女孩軟倒在地上,半天不能起身。
“上原同學……上原同學……”她喃喃地念叨著,勉強爬了起來,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
失去意識的敵人,散落滿地的武器,還有仍舊在昏迷中的工作人員。
女孩的眼眸微微亮起。
眼下唯一能夠找到救援的人,也就是這位昏迷著的工作人員。
女孩忍住腹部的劇痛,慢慢挪到工作人員的身邊,用最大的力氣拍向了他的臉部。
隨著工作人員的臉部,和她的手部不可遏制地紅腫起來,眼前大概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終於醒了過來。
“你是……怎麼……”從昏迷中醒來的工作人員第一眼看見了捂著腹部,指縫中滲出血液的女孩。
“幫我,搜他們的身……”女孩用力喘了口氣,吃力地說道,“然後,拿著電話等在這裡,隨時等待通知,其它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