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隊長媳婦瞧著兒子,打聽一句:“你這是有錢了,有多少呀。”
向陽這個缺德玩意,一句話差點把親媽給氣到:“那能告訴你嗎,我媳婦管錢。”
向大隊長媳婦黑臉,然後安慰自己:“不是你奶管錢就好。你這也算是進步了,好歹媳婦拿錢了。”
向陽都不知道親媽竟然這麼想的開。
不過還是很疑惑:“他們祖孫都是一家的,有區別嗎。”
向大隊長媳婦:“你說呢,你大哥,二哥,三哥怕媳婦,好歹那也是媳婦管錢,好歹媳婦是抬進門的自家人。你呢,媳婦的奶奶都能當你的家,你自己說說,你這丟人的玩意。”
向陽:“還有這個彎,我想窄了,你放心,我以後都讓我媳婦管錢。”
這保證一點不安慰的好不好。大隊長媳婦下車都是黑著臉的。
大隊長看著老兒子開車滿意極了,看著婆娘:“我就說不用坐,是不是不習慣,看看臉色都黑了。”
大隊長媳婦瞪一眼男人,我是因為這個嗎:“我看透了,我這兒子一個個的不爭氣,都是從根上隨了你。”
跟著又怨氣叢生:“可你也不怕媳婦呀。”
大隊長立刻就知道婆娘的氣從哪來了,被兒子惹惱了,拿他撒氣呢:“誰說我不怕媳婦。”
大隊長媳婦哼了一聲,哄誰呢,怕不怕的我還能不知道。
裡子都沒有,我還要個屁的面子。抱著孫女就回家了。
大隊長在後面:“你看,說甩臉色就甩臉色,我在家都是受氣的。”
大隊長媳婦氣的嘴裡小聲叨叨好幾句,除了她自己都沒人聽明白的話。可見氣狠了。
大隊長媳婦到這個歲數才發現,自己就是瞎張羅,錢給你,面上聽你的,那不等於是怕了你。
你看看家裡一件事一件事的,哪樣不是隨了這個男人的心意。大事自己從來沒當過家。
給人一根冰棒,給人一碗玉米麵這事倒是不用同男人商量,越想越上火。
向陽抱著金朵下車跟在後面:“爸我媽這是怎麼了,脾氣那麼怪,說變臉就變臉。”
向大隊長:“歲數大了脾氣越來越大,我這都弄不懂。”
向陽:“帶我媽去縣城看看大夫吧,聽金芳說,女人歲數大了,就這麼急躁,沒準是病。”
向大隊長媳婦回頭:“你說誰有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