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芳:“成,你留著,等秋天割牧草,喂牲口。”
向陽繃著臉,最後憋出來一句:“那倒是,早晚喂牲口。”
金芳狠狠的踹了向陽一腳,有這麼說話的嗎。是不是親哥了。
向陽哼哼兩聲:“我就是心裡憋氣,林業太不是東西了。他這是監守自盜。”
金芳:“你也不相上下,沒聽說嗎,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愛王八,你同林業那麼交好,你能是什麼好東西。”
向陽理直氣壯的:“我沒惦記他妹妹。”
金芳也不睡了,哼了一聲:“你敢?”向陽真不敢。
金芳:“睡不睡了。誰家妹子能留一輩子,不是林業也得是別人,早點接受事實吧。”
向陽:“睡不著,想起來林業,我就想嚼了他。”
金芳把被子一蓋,對著向陽:“睡不著眯著。”
向陽愣是不敢吭聲了,大半夜的確實不帶這麼鬧騰的。
再說了都是他的想法不是。或許誤會了,當然了這個純屬自己安慰自己的。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飯都沒吃,向陽就跑了。
老太太扒著脖子那邊招呼,都沒能招呼回來:“做啥,這麼著急。”
金芳被騷擾了一晚上, 精氣神都沒復原呢:“腦子突然開竅了。”
老太太瞪眼看著孫女:“不是你說的?”不然沒道理突然就開竅了。
金芳:“我才不便宜林業呢。”跟著:“他傻才跑過去給人鋪路呢。”
正說著呢, 向陽又回來了,不緊不慢的,一點看不出來著急。
老太太也八卦了,不是說開竅了嗎, 怎麼又不著急了呢:“你這咋又回來了。”
向陽挑眉看老太太同金芳:“突然不著急了。”
然後再看看老太太同金芳, 是不是隻有自己傻呀。
只有兩口子的時候,向陽問金芳:“奶是不是知道什麼。”
金芳:“知道什麼, 什麼都不知道, 知道了還能幫著外人哄咱們家閨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