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腳丫子被踩疼了,齜牙咧嘴的:“太狠了,你輕點。”
金芳斜一眼向陽:“沒事就琢磨琢磨你兒子叫什麼。”管別人那麼多做什麼。
瞬間向陽就沒功夫操心別人了,這個頭疼的問題呀,向陽:“萬一是閨女呢。”
金芳:“閨女不用起名?”一句話把向陽給唬住了。
愁眉苦臉的坐在那裡開始冥想。
林業對著大頭說道:“娶媳婦有什麼好,看看向陽多慫。”
大頭羨慕死了:“我倒是願意慫呢,得有這麼一個人呀。”
林業心說,得,這就是一個想媳婦想瘋了的。說不到一塊去。
大頭那邊同金芳嘮嗑,主要就是說自己找物件的條件,以及自己的條件。相比向陽,大頭還是更相信金芳。
林業這才看向王麗麗:“這都多大半天了,他們不是不來了吧。”
王麗麗:“不會,他們不敢不來。”
林業:“你做啥了,還以為你想開了呢。”
王麗麗:“我確實想開了,可我也得說說,讓我心裡痛快痛快。”
跟著:“我也沒做什麼,我就同齊川說了,他不來,我就把他們的通訊寄到你們學校去。”
跟著笑了笑,看看那邊的向陽:“盧月就簡單了,向陽在這呢,聞著味她也來。”
林業吸口氣:“你這不光是想開了,腦子也好似了。”
王麗麗:“躲開了齊川,我同開竅了一樣,有靈氣我都能修仙了。”
林業傻了吧唧的看著王麗麗:“啥意思。”
王麗麗哼了一聲:“說了你也不懂。”
金芳就在邊上慢慢的喝水,她懂,她真懂,修仙文她看過呀,可惜不能同王麗麗暢所欲言。
王麗麗沉浸在自己一人懂的幽默裡面也是很寂寞,自己這樣的能嫁給個什麼樣的人呢。
人家大頭好歹還能對未來有點想法,她這就是迷茫呀,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