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二嫂同向大嫂抱著娃娃過來的,二嫂什麼都不說。
向大嫂那張破嘴就不成了:“你別聽那群討厭的人亂說,我們妯娌讓前進,前跑一塊來的,在你們屋子裡面壓壓床,保準你能生出來大胖小子。”
本來金芳不知道外面人說什麼,現在也知道了。大家還挺關注他們家這點事。
人家向老大媳婦那是認真的,而且真的想要幫忙。
這不是孩子撒在床上就沒管過,還執著的想要孩子在床上撒尿,說這樣保險。
向老二媳婦知道金芳乾淨:“大嫂,金芳生什麼都好,金奶都喜歡,咱爸媽也喜歡。”
金芳真的怕大嫂非得讓孩子在床上撒尿,那還能住人嗎:“二嫂知道我。”
向二嫂:“咱們妯娌之間什麼樣,咱們自己清楚,別說這胎不一定是什麼,即便是閨女那又怎麼樣,我的兒子就不是你的兒子了,反正我把你閨女當成親閨女的。”
金芳知道二嫂這麼說,就是這麼想的:“是這麼回事。”
向大嫂:“那都是扯淡,聽我的,讓兩個娃娃滾滾,尿一泡比什麼都管用。”
金芳同向二嫂能說什麼。心口哇涼哇涼的。還非得尿呀。
向大嫂走了,愣是弄得金芳還有壓力了,本來沒什麼孕吐反應的,結果就不成了,怎麼都聞著自家屋子裡面有小娃娃的尿騷味。
大半夜的折騰起來,跑到老太太屋裡睡的。
把向陽氣的直瞪眼,沒見過這麼撇下男人自己跑了的。而且不是第一次了。懷頭胎的時候就這樣。
第二天,老太太幫著金芳收拾屋子,可不是嗎,旮旯的地方被小娃娃尿了。
你說就這點味道,這倒黴孩子愣是夜裡給聞到了。
老太太指著金芳:“你這狗鼻子,這麼點尿味你也能聞到。”
金芳躲著老太太手裡的東西:“不成,不成,我想吐。”
老太太幫著金芳把屋子裡裡外外的收拾一邊,開窗子一整天,金芳還是覺得不舒坦,差點就要同老太太換屋了。
老太太:“我那屋裡,兩朵從小尿到大的。你就不嫌棄了,你就沒聞到?”
金芳那也真的是很無奈:“也真的怪了,為什麼兩朵的味道我不嫌棄。”
金奶翻白眼:“自己閨女都嫌棄,那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