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月:“哈,那咱們就各憑本事吧。我不會敗給你的。以往,我是大意了。讓你撿了便宜。”
便宜是這麼好撿的嗎,我的事業,我的家庭,那都是我付出辛苦,付出感情自己得來的。
金芳看著盧月,這位不是主角心裡,覺得什麼東西都該是她的吧?
她咋不直接施法呢,還廢話做什麼?
跟著盧月就說到:“別說我威脅你,什麼時候我同老太太聊聊,不知道老太太對於你有什麼想法。”
金芳瞪眼看著盧月,磨著後槽牙,眼神若是能殺人,盧月這會已經碾成灰了。
就看著自家大門開啟,老太太一桶泔水出去,盧月再次被命中了。這也是老太太的拿手絕活了。
盧月:“老太太我尊重你歲數大,可你也不能如此蠻橫,潑婦一般。”
老太太:“你什麼婦?威脅我孫女,給你臉了。我告訴你,我孫女咋樣我都樂意。你算個什麼東西。”
拉著金芳進院子:“別什麼東西都搭理。腦子不好傳染了咋辦?”
盧月在大門口:“老太太你這麼維護的人,你確定是你孫女。”
老太太在院子裡面隔著大門對著外面盧月:“還能是你家祖宗?”
盧月那真是沒碰到過這麼罵街的。半天沒吭聲。
金芳接過老太太手裡的泔水桶:“奶,你這歲數了,悠著點。泔水桶以後別拎,向陽不說了嗎,以後他倒泔水。”
老太太:“那多糟踐,都給外面小妖精留著,以後再來,我還潑她。”
跟著:“神神叨叨的到咱們家門口了。建國以後都不準成精了。她還當她多大道行呢。”
噗嗤金芳就笑開了:“奶,你可真行。”
老太太瞪一眼笑的沒有形象的孫女:“行不行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讓人用我拿住了我孫女。她什麼意思。你同我說說。”
金芳斟酌了一下:“我估摸著,她在說,我跟她一樣神經。也不知道我哪像神經病了。”
老太太:“因為你聰明,因為你能想出來賣點心的辦法。這個不消停的,自己不行,還要把別人的行給埋汰了。”
本來有點心虛的,讓老太太一說,愣是驕傲了,金芳:“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