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三媳婦閒來無事,妯娌兩個說兩句閒話:“對了,金芳,你們家向陽沒事吧。”
金芳:“怎麼了,沒事呀,三嫂。”
向老三媳婦:“從村裡回來,我看著你三哥被爸收拾了。”
啊,金芳那是真不知道:“從村裡回來,向陽就跑城裡去了。”所以他真不知道。
向老三媳婦有點擔憂:“你說是不是你三哥腦子也抽筋了,爸才收拾他的。”
金芳:“三嫂你想哪去了,我三哥同猴子比著,就差一身毛。他能做出來掙錢給別人家孩子花的傻事?”
老太太差點踹人,怎麼說話呢。人家可是兩口子。
向老三媳婦:“話雖然不好聽,可確實那麼回事,你三哥還是挺小氣的。不過我也得看著點,你也是,向陽現在雖然沒有花花心思,誰敢保證將來呀。”
金芳:“三嫂你幫我看著點。”
向三嫂:“這事別人看不住,你得自己上心。”妯娌兩個就賊笑一通。
向三嫂走了,金芳就同老太太嘚瑟:“成吧,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這個他專指向老大的。
金老太以為說的是向陽,搖搖頭,男女之事,不到死的那天都看不透,誰能說得準。
可孫女有這個自信,可見目前看來,兩人相處的關係還不錯:“你呀。”
金芳:“他就是真的不好好過日子,大嫂守著方子,也能把自己日子過好了。不至於同吳老大媳婦那麼無助。”
金老太心說原來是這事,虧得自己剛才沒說旁的:“但願你那大嫂提氣點。”
關鍵還是對向大嫂這人沒信心,那不是一個能夠立得起來的。
金芳:“不怕,回頭我就讓小六在去刺激刺激她。保準她守著方子,誰都捨不得給。”
老太太無語的看著自家孫女,啥時候同老大媳婦關係這麼好,為了她費這麼大的心思。
向陽晚上回來,金芳才知道,三嫂說的被收拾的人裡面還有向陽呢。
金芳摸了一把向陽後背上的紅痕:“這都過好幾天了,還有印子在,當時得多疼,咱爸可真厲害。你怎麼回家也不說。”
有點心疼向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