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瞪著金芳:“我說,我說怎麼了,你咋那麼心大,知道還讓我出去。”
金芳就哈了一聲。還聽他掰扯個屁呀。女司機的事情金芳都不想再提了。
扭頭向陽就苦逼著一張臉開始發愁,這樣的事就得同媳婦說清楚了。
你說怎麼就出來一個女司機,他一點都不歧視女性,他媳婦做事情就有聲有色的,比他有膽量,比他有想法,比他做得也好。
可你說女司機,就不能在深沉一點,誰都瞧不上嗎?你都能比男人能幹了,還盯著男人做什麼。
向陽心裡鬱悶壞,關鍵是一塊出門還有倆天多,不說清楚,自己都覺得交代不過去。
向陽偷偷看看那邊睡著的金芳,這事吧,還是提前報備更安全,媳婦問起來之後,他在解釋,怎麼都感覺自己透著一股子心虛。
第二天早晨,金芳又吃到豆漿油條了,這玩意讓金芳多看了向陽兩眼:“你不忙,還有空買這個。”
向陽小心翼翼的看著金芳:“你嚐嚐,可別說噁心呀,孕吐早就過了,你別糊弄我。”
金芳:“你這態度讓我覺得你怎麼好像透著一股子心虛呢。”
向陽:“你別亂說,還不讓我對媳婦好了是不是,但凡我在家,哪次我不是出去淘換好吃的,讓你舒心順意的。”
金芳喝口豆漿:“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向陽委屈死了:“你這女人怎麼那麼沒有心,我做的你都看不到是不是。我一個老爺們,我不跟你揭短,可你也不能這麼埋汰我。”
金芳:“有嗎?”
跟著嫌棄的看一眼向陽:“你怎麼那麼矯情,女人似的。”
問題家裡女人一個個都在忙事業,都沒有這麼矯情的,你說讓向陽這個氣絕。
哪有這樣的,合著昨天晚上你沒事問著玩的。
好歹金芳很給面子,豆漿油條都吃了,沒吐。
向陽心說,至少這個司機,比那個盧月強,沒有那麼膈應人。
金芳:“你怎麼還不走。”
向陽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我,我去哪,長途,我要歇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