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手上忙活著,嘴巴也不閒著:“奶,你咋不這樣收拾我四哥呢。”
金老太:“你四哥好著呢,哪都不需要收拾。”
金芳在邊上挑事:“咱們家重男輕女,你呀,哎,不提了,但願我懷個小夥子,不然這家裡,你哥撐不下他了。”
小六:“其實我四哥那人,就是生啥,在哪,也撐不下他。我家男孩多,你看我爸媽還不得看我四哥的臉色過日子。”
姑嫂兩個你一句我一句的講究閒話。
金老太就不願意聽:“亂說,我們向陽就不是那樣的人。”
小六看著金奶:“奶,你哪都好,就是在我四哥身上吧。”有點眼神不好使。
金芳接了一個一句:“昏聵。”
小六點點頭,這個詞用的剛剛好。
金老太哼哼著,拿著小馬紮院子外面看著自己的打氣筒去了,這家裡,倆臭丫頭翻天了。
我孫女姑爺回來,看你們兩個還鬧騰。我那昏聵都是有針對方向的,跟你們說啥?哈。
有小姑子在跟前說說話,金芳倒是沒有那麼懶散了,一邊教小六做點心,還有時間帶著小六在鎮上晃悠。
順便去看看在供銷社上班的小五,你說這日子突然就閒下來一樣。
知道四嫂懷孕了,小六來鎮上了,小五都高興壞了,姐倆以後能在一塊了。
拉著小六:“再也不用同老大媳婦生氣了。”
你說仨人就笑開了,這老大媳婦的存在就是其他人的感情增進劑。
這人設也挺必要的。
向陽回來的時候,帶著一把紅彤彤的野果子,小指甲蓋大小,都不知道向陽那樣的大老爺們,怎麼的耐得下心來摘這個,不過金芳吃著很受用就是了。
要是身邊的向陽同老太太不盯著看她的反應,問她想吃酸的還是辣的,那就更好了。
小六都覺得嫂子日子過得不容易,虧得自己來了。
生啥那不都是自家孩子嗎?至於那麼在乎嗎?
金老太做飯的時候,都盯著醋瓶子,說了以後家裡缺什麼都不能缺了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