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布料店,二人走走停停,邊看邊聊,說說笑笑。
翩翩公子,絕色佳人,為這一個古城老街,平添了一道絕美的風景。
前方有一座石橋,過了石橋,便是香香酒樓。
石橋下流水潺潺,清澈透明,數只小舟在河面上劃過。舟上男女,個個神情悠閒,定然並非趕路,而是沿河觀賞風景。
河的兩岸有垂柳鮮花,長長的柳條一直垂到水面,蕩起一圈圈的漣漪,河岸上的鮮花,迎著陽光綻放,散發出醉人的芳香。
有嬌彎腰,將小臉貼近一朵花,去聞那花瓣上的香味,此情此影,真是美煞人,莫守拙習慣性地摸口袋,一摸之後,才想起來,他的手機,並沒有跟著一起穿越過來。
心中暗想,那晚要是穿著衣服睡覺就好了,手機就能跟著一起穿越過來了。不過很快又釋然,穿越過來又能怎樣?沒有訊號不說,去哪裡充電?
此情此景無限好,百花枯時幾時尋?
唯有一聲長嘆。
從石橋上走過來一個人,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老人,戴著一頂道家小帽,穿一身粗布灰衣,面貌普通。
老人的身後跟著一個小童,十三四歲的年紀,肩上挑著一個擔子,一頭是書桌和木椅,一頭是一個方形的箱子。
下了拱橋,小童將擔子放下,在橋頭邊的一處空地上擺起了攤子,從箱子裡取出幾本書,以及筆墨紙硯等物,依次擺放在桌子上。
這個老人與小童,似是以賣書寫字為生。很長時間裡,無人光顧老人的生意。
莫守拙正看著在河邊花叢之中快樂玩耍的有嬌,陶醉於這人景合一的美色之中。
“本是陌路之人,何故心中生怨?”坐在椅子上讀書的老人突然悠悠地說了一句,眼睛卻依然盯著手中的書,並未看任何人。
莫守拙驀然回頭,此地除了他與有嬌及這一老一小,再無他人,老人的這一番話,是說給他聽,還是讀了書上的一句話,有感而發?
猜測應該與自己無關,莫守拙不理,扭過頭繼續看著有嬌。
“唉!”老人輕嘆了一聲,“此景雖然美好,卻難留得長久。若是少動一些心思,倒可省卻許多煩惱事。”
莫守拙聞聽,轉身走向老人。他已經斷定,老人的話,定然是說給他聽。
只是想不明白,老人為何能看透他的內心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