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議事大殿出來,正遇到杜欒。
莫守拙簡要訴說了一下焉飛羽刺殺姬宮湦失敗身死一事,告知了墳墓所在的位置。
杜欒嘆了口氣,“我這個師弟一向重情重義,為人憨直。這次為了褒姒,雖明知事不可為而為之,也正合了他的脾性。”
莫守拙從腰間取下秋水劍遞給杜欒,“焉飛羽臨死之前,託我將這把短劍交給你。”
杜欒接過,“感謝侍衛長。”
“焉飛羽隨心而行,已是盡了自己對褒姒的情意,兄弟不必太過難過,這幾天找個空閒,去我府上喝酒,老刀子酒。”
“定要與侍衛長一醉方休。”
“好,我等你。”
二人揮手作別。
“我和少爺一起去。”聽到莫守拙要隨王上同徵鴻胥,有嬌頓時大聲喊叫起來。
“我是去打仗,又不是看風景,你去幹什麼?”莫守拙瞪了她一眼,以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
這麼多年來,莫守拙已經總結出一個經驗,要想說服有嬌,商量是沒有用的,非得吹鬍子瞪眼睛虛張聲勢咋呼一番才行。
還不一定每次都好使。
上次去鎬京,為了說服有嬌,莫守拙可是費盡了心思,最後還是拿王上壓她,有嬌才算作罷。
“看打仗多好玩啊!你不能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有嬌噘著嘴巴說道,一副一萬個不高興的神態。
莫守拙有些無奈,“你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有嬌的一張小臉擰成一團,“只要讓我陪著去,少爺說什麼我都聽。若是不讓我陪,少爺說什麼我都不聽。”
“唉!”莫守拙嘆了一聲,“你這性格,日後誰還敢娶你啊?”
有嬌“嘿嘿”一笑,“我沒說過要嫁人啊!我只想跟著少爺。”
“你都已經快十六歲了,這麼大的年齡,早該嫁人了。”
“少爺,你怎麼老想著把我嫁出去?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有嬌瞪大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