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月之前,王庭侍衛長莫守拙護送穆嬴去西戎,於鎖秋嶺遭遇伏擊,十名侍衛戰死,莫守拙受傷,死裡逃生,穆嬴被劫持。”
說到此處,嬴開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繼續說道。
“我命莫守拙隱姓埋名,暗中查探突襲鎖秋嶺的背後主使之人,為此,不惜使左庶長受了委屈。”未經贏夫開口問詢,嬴開竟然自己先說出了實情。
眾人臉顯愕然之色,齊齊地看著贏夫。
嬴開也看著嬴夫。
嬴夫一臉冷色,胸中有怒火燃燒。
此刻,他有一種如猴子般被嬴開戲耍了的感覺。
正欲開口詢,嬴開卻又接著說道:“在情況不明之時,做出此事,實屬無奈,左庶長心中定然有話想說,不急,等我把話說完你再說。”
嬴開封住了嬴夫的口。
“嬴沐按著莫守拙的圖紙,製造了一種新型武器,名叫弩。正是這弩,在南山道一戰之中,發揮了無比巨大的作用。我決定選一萬名士兵,建立弩兵,現在缺一位弩兵將軍。”
正說著莫守拙與嬴夫的事,突然跳出來這麼個話題,眾人皆是摸不清嬴開的心思。
只有王爺世父和大庶長墨荼一臉鎮定,似是早已知道嬴開想說的話。
“嬴夫,我記得你曾跟我說過,你的王弟嬴無忌善騎***刀術,現賦閒在家。我已經與大庶長和駟車庶長商議過,便令嬴無忌任這弩兵將軍,領這一萬弩兵,算是我給你的補償如何?”
嬴夫聞言驚愣。
萬萬沒有想到,嬴開以此作為給他的補償。
太出乎意料了。
此前,二十七歲的嬴無忌不過是一介貴族子弟,在王庭之中沒有任何職務。
現在卻要一步躍升為將軍,在軍隊中的地位,已是僅次於駟車庶長嬴夫。
縱然,嬴開此舉只是對當初假以莫守拙之死而反制於他的一種安撫,但這個安撫,已足夠讓他感激涕零。
這已是嬴開繞著個彎兒給他道了個謙。
心中的怨恨頓時冰消雲散。
嬴夫趕緊前出幾步,雙膝跪地,大聲說道:“臣替王弟叩謝王上重用之恩,臣與王弟定然誓死追隨王上。”
“你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