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中,有沒有人帶刀?”
“沒有。”
“既然沒有帶刀,定然不是豢龍。”莫守拙推斷。
“好吧!今天就聊天這裡,忙活了一天,辛苦你了,去休息吧!明天一早還得去。”
“一天沒見你了,我想和你說會兒話。”有嬌笑嘻嘻地說。
“說什麼?”
“我想聽你講殺人的故事。”
“殺人的故事,你還是少聽為好,免得夜裡做噩夢。”其實莫守拙就是想講,也無從談起,原主的記憶碎片裡並沒有記錄殺人的故事,或許是因為殺得人太多了,懶得記了。
“好了,就聊到這兒,回屋睡覺去。”
“我不,我還想聊一會兒。”
“少磨蹭,睡覺去,要不明天沒精神。”莫守拙故作兇巴巴地說道。
“好凶。”有嬌站起來,噘著嘴巴,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地去了自己的房間。
站在房門口,有嬌卻又回過頭來看著莫守拙,小臉上全是笑,“我還沒給侍候著你洗腳呢!要不等你洗完了腳我再去睡覺?”
“我已經洗過了,你不許再找理由,現在,馬上,立即,進屋。”
有嬌朝著莫守拙伸了伸舌頭,做了個鬼臉,關上了門。
莫守拙看著有嬌關上的房門,笑笑。
這一刻,他的心情很好。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有嬌準時去了太師府。
這以後的四天時間,有嬌每天都會早出晚歸,雖多方留意,卻始終未能探聽到有用的情報。
每次回來,都要嘚啵嘚啵地說上一大堆毫無用處的話,其中有一多半都是她和秋姐之間的閒聊之語,弄得秋姐這個名字都快在他的耳朵根子裡磨出老繭來了。
贏滄元也一直沒去落雁巷找莫守拙,因為有嬌每天都能在門客院中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