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守拙看著贏夫離去,不語。
“少爺,公主不會真的是你搶走的吧?”
已經瞭解事情經過的有嬌,此時也對莫守拙產生了懷疑。
有嬌知道莫守拙與公主彼此喜歡。
為了自己心愛之人,保不準就做出了殺人劫人的事。
畢竟,他是老秦人的刀,一個一不高興就殺人的人。
而且,在她看來,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從莫守拙手中搶走東西。
“你想什麼呢?”莫守拙瞪了有嬌一眼,“我怎麼會做出有違王命之事?”
有嬌朝著莫守拙伸了伸舌頭,“好凶。”
“日後再敢胡亂懷疑,小心我不要你了。”莫守拙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你要是不要我,我就哭給你看,你說過,你最怕女人哭。”有嬌嬉笑著說道。
“我說過這話嗎?”
“說過,當然說過,我記著呢!”
按照贏夫的吩咐,獄卒將飯菜送了過來,四個菜,兩葷兩素,一個湯,還有兩種主食,甚至,還有一瓶酒,老刀子酒。
莫守拙好酒,整個贏氏部落的人都知道。
莫守拙喝酒,只喝贏氏部落王室自己釀造的老刀子酒,夠烈的酒,才值得喝。
王室的酒不對外,這個獄卒能找來老刀子酒,想必是費了不少工夫。
“侍衛長,您看這酒菜還能合您的胃口?”獄卒獻媚般地笑著問道,邊問邊給莫守拙和有嬌各倒了一滿杯酒。
有嬌知道老刀子酒的厲害,不敢喝。
莫守拙心中不爽,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他始終想不明白一件事,鎖秋嶺一戰,侍衛被殺,穆嬴被劫,王上為何不盡快召他進宮問詢實情,反而將他關進牢獄?
是王上不關心穆嬴嗎?
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