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遼回去交差,顧言安端著架子問東問西,還問人有沒有感動哭。
知道這人挺不要臉的,萬毒不侵,王遼就自暴自棄地順著他說,“估計心裡早哭成海了,面兒上硬撐著呢。”
顧言安一拍大腿,“你也看出來了那小孩兒挺矜持的吧?”
“……”王遼說,“可能吧。”
顧言安信心滿滿地哼道,“你看著吧,不出意外,他肯定會拋開矜持主動來找我。”
王遼張張嘴,勸他有點自知之明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口,畢竟認識他這些年,清楚地明白他根本就沒有這個優點。
張軒沒有讓人來工作間,江時俞這幾天就一直待在工作間裡忙活給玉佩拋光,終於出成品了。
雖然肯定是不能跟西漢的那塊白玉相比,但光澤硬度和紋飾都復刻了,給劇組拿來拍戲用肯定是沒問題的。
江時俞找了個方形錦盒把玉佩裝好,帶著出了工作間。
今天天氣很好,拍的是一場室外戲,男主沈珏和女主懷心相識小半月了,在即將分別之際,他準備拿著老爺子臨終前交給他的玉佩向懷心告白。
這場戲最重要的就是,沈珏要表現出初次心動告白的青澀以及在等待愛人回應的過程中的心神不寧,煎熬且期待。
顧言安現在就挺心神不寧的,他坐在躺椅上看劇本,一手攥緊玉佩,硬是一個字沒看進去。
張軒走過來看到顧言安這個表情,都不用給講戲了,說:“不愧是影帝啊,入戲這麼快。”
顧言安心思不在這上面,聽到問題就回:“入什麼戲?”
“你沒在想劇情啊?”張軒挑眉,“那你怎麼一臉惆悵?”
王遼聞言瞄了眼顧言安,可不得惆悵嗎?一直以為人家對他有意思,結果那晚送飯以後到現在江時俞也沒主動聯絡過他。
“我想不通啊!”顧言安低下頭看玉佩,頗有點睹物思人的意思。
這都好幾天了,江時俞沒找過他就算了,連個面兒都不露,這哪是矜持啊,都快成古代未出閣的大家閨秀了。
顧言安想,江時俞到底是更喜歡面子還是更喜歡他?
答案可想而知,如果是他,怎麼可能還一直端著。
看來就是還不夠喜歡。
誰都料想不到顧言安腦子裡現在已經演了幾齣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