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問許飛,對刀馬旦這部電影印象最深的是那一幕......
許飛一定會神秘的對他笑笑,然後小聲的告訴他:自然是青霞,倩文,楚紅三人醉酒的那一幕了!
可惜了,因為許飛的參與,現在已經不可能看到這一幕了,至少是在今天晚上看到這一幕了。
哪怕現在湘雲與白妞兩人就在羅公館待著,可惜三個女孩子現在沒有交集,許飛也不可能生拉硬拽的將她們三人湊到一起。
不過許飛相信!
只要功夫深,針磨成鐵杵!
會有機會的!
很顯然,曹英的事情,壓在曹雲的心頭,就像一個大石頭一樣,而且這個石頭的重量每天都在曹雲的心頭加重,現如今的曹雲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所以她需要釋放出來這種壓力!
酒,是釋放壓力的最好方式!
但女人與男人不同,當一個男人真正的遇到了那種讓他快要無法喘息的壓力時,男人都會躲起來,一個人,一疊花生米,幾個羊肉串,一件啤酒,慢慢的自我消化這些壓力。
而女人不同,女人這種就連上廁所都想拉著四五個閨蜜一起去的物種,註定了她們在遇到壓力的時候,是不可能一個人獨處的,這樣只會讓她們感受到壓力越來越大。
偏偏此時曹雲所要面對的那些壓力是不能夠對外人說的,只有許飛能夠傾聽自己的壓力。
這是曹雲沒有選擇的選擇。
曹雲的這棟別墅,雖然很小,但那是跟許飛現在住的羅公館還有大帥府相比,實際上這個別墅並不是很小。
外面的春雨,讓今夜變的涼意十足,許飛將壁爐的火點著,在壁爐的旁邊,是一個小型的會客區,三個沙發分成了三面擺放,中間鋪的是頂級的羊絨地毯。
曹雲脫掉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馬甲套在白色的襯衫上,一個手拿著一瓶剛剛開啟的紅酒,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脖頸處的圍巾,順手將圍巾扔到了沙發上,露出了白皙的脖頸。
許飛也沒有廢話,來到了一旁的酒櫃裡,拿出了兩個杯子,脫掉了自己的鞋子,直接坐在了地攤上。
噸噸噸.......
曹雲將兩個酒杯,倒進了紅酒,臉上帶著淡淡的愁容,道:“本來是該醒醒的,現在用不上了!”
許飛呵呵一笑,道:“我不在乎這些的。”
曹雲道:“我也不在乎。”
說完端起酒杯碰了碰許飛手中酒杯,沒有什麼廢話,瞬間將自己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許飛笑了笑,並沒有勸說曹雲,倒不是許飛存著趁著曹雲喝醉以後,做點什麼,雖然現在的曹雲非常有吸引力,但許飛對這張面孔,對這個身體,可以說是十分熟悉的。
而且許飛還知道在這具身體的蜜桃臀上,還有一個小小圓形胎記......呃,曹雲的身上不一定有。
兩人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隨著酒勁的慢慢上頭,曹雲的話開始多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曹雲跟許飛講的是自己在海外的事情。
“我記著我十幾歲的時候,我爸爸就把我送到了國外,那個時候我一個人在外面,十分不理解我爸爸為什麼這麼恨心要把我一個人送到國外去。”
“許飛,你知道一個人舉目無親,身處在一個連語言都聽不懂的地方是什麼樣的感受嗎?”
許飛搖頭,道:“我聽很多人說過,但我沒有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