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一番話,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不過這麼遠的距離,他竟然能聞到血腥氣?
不對,明顯是詐我的,他不可能聞到我們身上有血腥氣,該不會是懷疑我殺了那些玄門吧?
“前輩是在懷疑什麼嗎?”我從容回應道。
老者一雙眼睛,宛如鷹視,死死的盯著我:“按理來說,羅天大醮是為各門派爭鬥,有些死傷也是難免,不過,自羅天大醮創辦以來,還從未有過如此多的人口失蹤,山上山下,皆未發現失蹤的玄門弟子,說說吧,如此數量的失蹤,正常情況決不可能發生,是否是你將這些弟子殺人拋屍在山中角落裡了?”
我有些無語,龍虎山的人,貌似有些不聰明啊,且不說我有沒有這個能力殺死這麼多人,更何況,不是還有一些弟子從那藏寶洞裡面逃出來嗎?隨便找人一問不就知道了?
還至於跟我在這裡做口舌之爭?
即便如此,我仍然上前一步,將藏寶洞中發生的事情,沒有絲毫隱瞞的和這老道士說了一番。
當然,我隱去了洪師兄和神道的事情,還有陰王璽我也並未透露,當然我也知道這種大事是隱瞞不住的,畢竟眾口難調,等到真正問起我來,我在說不遲,懶得在這裡浪費時間。
老道士認真聽完,捻著鬍鬚道:“當真?這麼說,你們是在山中發現藏寶洞,洞中有那洪荒猛獸,才導致了血案的發生?”
我點頭:“正是,前輩若是不信,到那山洞中看一眼便知,而那些死去弟子的屍體,恐怕還在那個山洞中躺著呢,如果還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將湘西趕屍派的青木抓來問問,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老道士點了點頭,這才沒有糾結:“好吧,你說的這些,我會和天師府彙報,是真是假,很快便會有答案,若是有假,即便龍虎山不怪罪,眾多宗門也饒不了你!
此事暫且揭過,只是你們來到這裡,應該也知道規則了吧,若是想要晉級下一輪的話,可否帶來了晉級的門票?”
我點點頭,將身份牌盡數拿出交給老道士。
老道士接過,並未查數,而是朝袖子裡一隨手一丟,再道:“晉級門派,報上名來!”
“茅山!”
“武侯派!”
我個諸葛水清一前一後回答道。
老者有些詫異,隨後盯著我們倆看了半天,這才道:“茅山和武侯派?按照我們賽前的訊息,南山晉級的,應該是火德宗和趕屍派啊?怎麼一個也沒來,此次南山戰區,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平靜道:“前輩,你說的兩個門派,都被我打敗了!”
老者雖然有些震驚,但依舊強行克服了心理的變化,努力鎮定道:“好吧,此次羅天大醮南山入口晉級的是茅山宗和武侯派,將前往下一輪,角逐最後的排名,過了這個崗亭,往前走,會有路引指明道路,約莫行走半個時辰,便會到達山頂,那裡會是最後的主會場,也是決戰的最終賽場!”
隨即老道士從袖袍中拿出了兩塊令旗遞給我,說是代表了出線的憑證,靠這個才能抽籤。
我接過令旗,分給諸葛水清一枚,心中不禁暗道,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光是走路都能把人累死啊!
心中不由得吐槽一句,但腳下卻異常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