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訝然:“不知道?”
賈明亮道:“我哪知道啊,又沒結過婚,最近還和瑩瑩研究婚禮流程呢,趕覺那些流程太繁瑣了,好多都是些繁文縟節,壓根沒有必要,瑩瑩想去國外旅行。”
江帆就道:“還是要辦一下的,老祖宗留下的好多東西雖然看著繁瑣,但能一直流傳下來自有其道理,重要的不是形式,而是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了什麼收穫。”
賈明亮也驚訝:“你怎麼知道,說的好有經驗的樣子。”
江帆:“……”
這該怎麼解釋,難道說自己當年結過婚?
雖然後來離了……
不過終究都是往事,過去了就已經煙消雲散。
沒有再回憶的必要。
兩人喝了幾杯,裴家姐妹又點了一首歌,過來拉著江帆唱歌。
然後沈瑩瑩也點了一首,跟賈明亮合唱。
一直過了八點,兩人才離開。
賈明亮喝了酒,沈瑩瑩開了。
剛剛上路,就問賈明亮:“那會你倆討論啥呢,神神秘秘的。”
賈明亮這早就知道她還要問,已經想好了對策:“江帆說假設回到古代,現在的男人是不是都要三妻四妾,我當然是狠狠批判他的思想毒瘤了,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能搞這套。”
“真的?”
沈瑩瑩有點不相信,總覺的他在撒謊。
“真的。”
賈明亮肯定地點頭,心說死道友不死貧道。
反正江帆做都做了,也不怕背這種屎盆子。
再說這話半真半假,他也不是一味的甩鍋,江帆本來就這意思。
沈瑩瑩問:“難道你就沒想過?”
賈明亮偷偷擦了下冷汗,義正嚴詞地反駁:“怎麼可能,我有你就夠了。”
沈瑩瑩這才滿意了,白了他一眼:“算你識相!”
賈明亮鬆口氣,心想總算過關了,問:“裴詩詩和裴雯雯都給你買些啥?”
“就畫妝品之類的。”
沈瑩瑩隨口說了垢,又有點糾結,道:“話說他們這樣,有時候我都覺的挺彆扭,不過你可別被江帆給帶歪了,特別是不能學江帆那一套封建地主老財的思想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