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際網路上的好熱從來都不少,同行競爭天天都在上演,你方唱罷我登場,網民們也習慣了閒暇之餘吃點各種瓜,就當排解壓力了,也從來不將網際網路翁事的口水戰當回事。
最多吃瓜的同時跟著罵兩句,就當過嘴癮了。
熙熙攘攘之際,九月即將過去了。
抖音的第二季大獎賽也即將結束,不但行業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了過來,就連娛樂圈和其他行業,甚至一些從來不關心網路的老年人也從鋪天蓋地的資訊中知道了這件事。
而關於短影片的狗屎論和抖音譁眾取寵敗壞社會風氣的討論也甚囂塵上。
只是官方始終不聞不問,大家也就看個熱鬧。
就在這種時候,江帆卻閒了下來,坐觀雲捲雲舒。
兩個小秘結束了長達一個多月的旅行,從紐西蘭飛了回來。
江帆專門去機場接了下,兩個小秘陪伴他的時間最長,得到的關懷卻是最少的,經常出遠門江帆好像很少接送,姐妹倆也習慣了,這方面從來沒要求過什麼。
女人雖然需要教育,但有時候也是需要寵一下的。
果然。
姐妹倆看到他親自前來接機,就很是快樂。
連笑容都明媚不少。
機場人多眼雜,不太好說話。
回到車上,隔絕了外界影片,姐妹倆才活躍起來。
裴詩詩一如既往的文靜,雖然搶到副駕駛,卻斯斯文文的。
裴雯雯坐後排,卻把腦袋伸過來,問:“江哥,你看我曬黑沒有?”
江帆正在系安全帶,他自己開車來的,跟兩個小秘一起時,他也不習慣有多餘的閒雜人等在現場,更不要說車裡這等狹小的空間,多數時候不用司機,聞言扭頭瞅了下,還伸手託著下巴仔細打量了一番,才說道:“稍微有點黑,不過黑也有黑的美!”
裴雯雯立馬苦了臉:“我感覺沒黑呀,出門一直戴著帽子,都不敢讓太陽曬!”
江帆就彈了下腦殼:“那還問我?”
裴雯雯捂著頭,小聲嘟囔道:“那我問誰啊,總不能問別的男人。”
江帆瞪她一眼,裴雯雯嘻嘻笑了下,皺了皺鼻子賣萌。
江帆就被逗樂。
裴詩詩沒看到,捂著嘴偷樂。
回到明湖,姐妹倆從後廂裡把大箱子拿出來拎著進門。
江帆四下張望了下,忽然覺的四季花園也挺好。
住到明湖安靜是安靜了,可也越發孤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