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到不是在瞎扯,江爸確實做過這夢,而且專門打電話給他念叨了。
只不過這種事在呂小米聽來,就有點過於出人意料。
畢竟江爸在她眼裡,一直都是穩重理性且比較尊重客觀的,最多有點小摳,具體表現在買東西的時候喜歡講價,買的東西也很注重價效比,幾乎不會買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這樣的一個人,也會做這種荒誕的夢,確實有點顛覆人的一貫認知。
本來江爸專門交待了的,這事不準告訴呂小米。
可江帆才不管,為了哄小秘果斷就把江爸賣了。
他是不哄女人,但不代表他不會哄女人。
只是方式有點不留痕跡,不會露在表面。
莊園很大,遠離了都市的喧囂,別有一番寧靜祥和。
在這種地方住久了,感覺人都會變懶散,慢慢失去鬥志。
不像魔都,環境的壓力總是在無時不刻的催人奮進,奮力拼搏,概因稍微懈怠一下就有可能會沒飯吃,很難說哪裡更好點,對江帆來說,只能說各有各的好吧!
讓呂小米陪著他轉了轉,還碰到了莊園的幾個僱工。
有本地人,也有早就在德國留居的華裔。
回到小樓,江爸江媽正在準備晚飯。
不過主力是謝明明,江爸江媽只是打個下手。
小姑娘手腳很麻利,看的出來跟江爸江媽相處的很是和諧。
甚至比呂小米這個事實上的兒媳婦還要和諧。
江帆是上午九點從從魔都飛的,七個小時時差,下午兩點出頭到慕尼黑,到莊園時已經過了三點,轉了一個多小時,已經快到五點,晚飯時間又到了。
魔都應該已經到了凌晨。
江帆早就困的不行,一直強打精神。
進屋洗了把臉,就困的不停打哈欠。
強打精神吃過晚飯,江帆就叫上呂小米上三樓睡覺。
謝明明在收拾碗筷,江爸江媽則出門溜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