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我這還有一張符寶,不知可否將剩下那株九曲玉脂草,也一同換於我這侄兒。”
“二叔!這如何使得!”少年驚道。
他自己是姚家的天才,受到重點培養保護,身上保命之物不少,所以哪怕將最重要的符寶換掉,也能向族內老祖再申請一張,可二叔他不同。
那張金剛琢符寶,是他身上唯一的保命之物。
“言兒,你不要阻止,早一步築基,你就能走得更遠,此事對族內有利,蒙承族恩,我自當盡力相助!”姚管事的語氣十分堅決。
旁邊的墨辰聽了,心想這難道就是家族修士嗎?
做事思維,當真是跟他這種門派修士,有著不少的區別。門派修士除非是有師徒之情,否則是不會做到這種地步的,也就有著血緣之親的家族修士,才會如此。
想到這裡,墨辰取出另一方玉盒,冷言道:“你這符寶威能受損,價值自當有所降低,想要換取我這株九曲玉脂草,自然是不可能的!”
除非加——錢!
墨辰沒有將後續那句說出,這與形象不符。
剛才還在被人壓價,想買的東西又被溢價,如今可算是反過來了!
“念及同門之誼,須得加價五百!”略一思忖,他報出了一個價錢,相當於是視作那張金剛琢符寶,被消耗掉了四分之一威能。
姚管事聞言,沒有絲毫猶豫,卻被旁邊的姚言搶先。
“師叔,這是五百靈石,還請您清點一下。”
旁邊的馮梅就在那裡看著,見著原本能大賺一筆的交易就此泡湯,還見著化名冷曜的墨辰因此,不但買到了心儀之物,還將靈藥賣出了高價。
心中滋味如何,只有她一人自知。
恨恨將茶盞摔倒地上,馮梅頭也不回的離去。
另一邊,達成交易後的墨辰,心情格外的舒暢。原以為這次要跑空,卻不曾想卻收穫了這麼多寶物,其中竟然還有兩張符寶。
一張飛劍符寶,一張金剛琢符寶。
兩張符寶功能並不重疊,一張主攻殺伐,一張可以困敵,完全可以成為他的底牌手段。
以築基修士的實力,是絕對可以將符寶威能完全發揮出來的。
此後墨辰明面上,可以將火鴉扇跟蘊劍葫蘆,以及青魄玄木劍,外加東吾鍾作為表面偽裝,讓人誤以為他不過是個常見的普通修士,雖然身上極品法器多了點。
至於如意籙,跟兩張符寶,則是可以隱藏起來。
如此,定能教人摸不清他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