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月之女神也不忍心打擊這位貴族青年的積極性,只是說了幾句附和了一番。
然後,我們的堅強偉大的反抗骯髒的貴族鬥士卻不得不低下頭,脫掉褲子。
因為...
他要開始上藥。
好在帕西法爾堅毅果決,屁股的摔傷只是一劑膏藥便讓他神清氣爽。
“沒想到老闆的技藝如此精湛,妙手回春。”
“...無他,唯手熟爾。”
畢竟自己也被摔過那麼幾次。
最後帕西法爾向兩人作別。
月之女神告訴帕西法爾路上小心,別再偷自己家東西了。
帕西法爾則對兩人說道,“我會考慮偷竊之前檢視一下資料,如果老闆你變了心,無論多艱難我也會繼續堅持下去。”
“呵呵...”
“我就欣賞這種自信的孩子。”澹臺問月背後一隻手持一隻黑匣,把帕西法爾的話錄製了下來。
只見帕西法爾趁著夜色,一瞬間便消失不見。
“真是少見的反抗之人。”月之女神說道,“不過可惜了。”她看向夜空,命運的星軌和絲線不斷交替,帕西法爾的結局似乎已然註定。
“是挺可惜。”澹臺問月並沒有注意到兩人說的不是一回事,“這孩子的想法倒是蠻幼稚。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
“你說為什麼那些受壓迫的奴隸和平民為什麼不先反抗,倒是這些貴族倒是有意識去做這些事呢?”
“你問我我問誰,與其有時間想這些事倒不如睡個覺來得實在?”澹臺問月似乎是懶得回答這個問題,又或許是故意避開了問題的答案,眨眼之間沾上枕頭便睡著了。
“不說就不說唄...”月之女神無聊的趴在桌邊,端起了酒杯。
然而深夜之中,卻聽見澹臺問月不經意間迷糊不清的呢喃。
“總有一天還會再見面的,帕西法爾。”
“不知道那時,你會不會和以前一樣呢?”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角鬥場中不斷的有人進進出出,澹臺問月也一次性救助了不少戰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