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些天的情報來看,不排除澹臺問月叛變的可能。”卡厄多把在璃月的情報分享給了奧賽爾和大鵬。
“根據那些仙獸所言,澹臺問月的確遭受了一些不公正待遇,所以可以暫時相信他。”
“暫時相信?”奧賽爾有點不解。“相信就是相信,不信就是不信啊。”
“因為我已經定計趁這兩個人鬧矛盾,後天午後咱們發起總攻,我也會立刻引導這些叛逃的仙獸反攻天衡山,到時候大鵬你通知澹臺問月就可以了。”
“到時候不管他是不是詐降,都已經毫無意義。往後他就算不是我們的人,也是我們的人了。一旦發現澹臺問月有什麼不對,立刻飛到其他地方牽制他們就行了。”
“好。”金翅大鵬惜字如金。
但他內心十分困惑,一方面澹臺問月造福人類多年,不像是輕易投降之輩。可這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畢弗隆斯又不像造假,真是奇怪。
契約之國能不守契約?
奧賽爾這邊則是點頭回復,然後回到帳中繼續和畢弗隆斯談判。
“我這邊剛剛商討了一些軍務要事。還希望畢弗隆斯別當在心上。”
畢弗隆斯倒是等的不耐煩:“我和問月仙君,傾心投降,你們要是不願意接納,我也不為難你,我們也可以投靠別人。我聽說東部海域的鹽神寬容溫柔,一定會接納我們。”奧賽爾急忙說:“我們還指望你們能建大功,一起打擊摩拉克斯呢。他日受爵,必在諸人之上。”
畢弗隆斯擺了擺手曰:“咱個兒也不是為了爵祿而來,完全是仙君過得窩囊,揍他摩拉克斯出口氣。”
奧賽爾哈哈大笑:“到時候一定讓你們揍的盡興。來人啊,接著奏樂,接著舞,慶賀咱們畢弗隆斯和仙君棄暗投明!”
不一會兒酒肉吃完,天也矇矇亮。
奧賽爾說道:“畢老弟再回仙君處,與仙君約定,先通訊息過來,我派兵接咱們兄弟幾個。”
畢弗隆斯連忙放下酒杯,“某家已離天衡,不願意去那汙濁之地受那鳥氣。望哥幾個派遣其他機密人去。”
奧賽爾說道:“若他人去,事恐洩漏,對咱們都不利,你就委屈幾天,咱們不日立刻攻打摩拉克斯。”
畢弗隆斯摸了摸自己的憨憨腦袋,“奧兄說的有理,那我就不便久留。”熱情的和奧賽爾勾肩搭背,依依惜別。
畢弗隆斯行至半途,見眾魔不見,立刻邊走邊嘔,“這尼瑪給勞資我自己差點噁心到不行。”
等到他重回仙君處,來見澹臺問月,細說之前發生的事情。
澹臺問月直呼演的不錯。
“俺可不想再演了,這事忒惡心。”
“放心,不會了。”澹臺問月目視前方,巖神溫柔又堅定。
另一頭金翅大鵬暫緩了對澹臺問月的進攻。
畢竟他也不清楚澹臺問月是真投降還是假投降。
一邊的終雖然知道內情,但是一天不打架心裡就直癢癢。
估計是被他大哥影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