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縣點了點頭,拿出一封書信恭敬的遞給她。
傅婉瑩開啟一看頓時笑的合不攏嘴“原來是皇兄要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誰呢。”
不是墨玉傾,也不是別人,而是寵溺她的皇兄。
知曉這件事她更加肆無忌憚了,只是在看完書信中的內容後她臉色驟變,一雙眸子裡蘊含著憤怒。
“居然又是她!”
皇兄率先不是關心她,而是提起那個傅七,讓自己千萬不能傷害她,這不是可笑嗎。
她為何不能傷她?
她是山匪的事八九不離十,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她想要處決一個人又不是什麼大事,居然連皇兄都提起。
那個女人,她更加確信不能留。
否則就是個禍害!
不光國師被禍害了連她哥都不放過,妄想山雞變鳳凰,不可能。
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張知縣看她臉色變了又變小聲問道“公主,書信上說了什麼?”
平復好心情,傅婉瑩將書信收起來微微一笑“皇兄說傅七罪大惡極,亂棍打死。”
“怎麼可能。”張知縣面色驟變,不敢置信的睜大了雙眼。
王爺怎會說出這種話。
這書信裡的內容他沒瞧過,但想著給她應該能暫時保住傅七,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催命符。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張知縣拿不準了,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總不會是公主撒謊。
他相信就算公主膽子再大也不敢拿這種事來撒謊。
“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