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傾嘆了口氣,無奈停下“連你也感覺到了,那就更加別提接近她了,沒傷,都是小獸的血罷了,果然還是很腥吧,我太不小心了。”
怎麼可能會是小獸的血,即便他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可這到底是人血還是獸血一聞便知。
“那你現在如何?不會一直在暗中看著吧,她很擔心你,若明天再不見你恐怕要傷心了。”
“我知曉。”墨玉傾暗歎,看著不遠處的火堆眼底滿是柔情,輕聲道“所以我打算現在回去換身衣裳再來,只是她這樣子我很不放心啊。”
“有什麼不放心的,這裡這麼多人在,況且還有宋姑娘,宋姑娘不會讓她受傷。”
“哦?蕭公子倒是個明白人。”墨玉傾輕笑,一雙眸子在黑夜裡灼灼生輝“我擔心的自然不是別人,是你啊,蕭公子,講真你剛才的動作讓我很不快。”
若換作以前他早就衝出去一掌把人拍飛了,但這次,他忍下來了,想要看看接下來如何,幸好他並沒有做出什麼過分之事,否則他絕對不會讓他再待在傅七身邊。
蕭子故驚出了一聲冷汗,即便看不清墨玉傾此刻的表情他也知曉,一定還不到哪去,強裝鎮定後蕭子故道“但凡傅姑娘多看我幾眼我也會跟你搶到底,只是如今,算了,你對她好便好,你若對她不好,我隨時都會跟你搶到底。”
黑暗中墨玉傾的笑聲格外陰森“是嗎,可惜,你永遠都不會有那個機會,罷了,我先回去換衣裳了,免得嚇到她,今夜就暫且勞煩你看著她了。”
墨玉傾轉身,見他要走蕭子故問道“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你的仇人?需要我請人來嗎?你一個人恐怕沒那麼好應付。”
墨玉傾咧嘴一笑“不必了,管好你自己便好。”
蕭子故抿嘴,等人走後才慢悠悠的走了過去,見傅七睡的正香他坐在一旁閉眼沉思。
墨玉傾的身份定然不簡單,姓墨,他從未聽過如此怪異的姓氏,其他地方的大戶人家他基本都知曉,都沒有姓墨的。
至於傅明遠,傅雖是國姓,但他們明顯不可能關係那麼大,否則又怎會在這樣一個小地方生活。
他們背後就像是有一張無形的大網,而傅七就是掉入網裡的一隻蝴蝶,越掙扎就陷的越深,掙脫不開。
一夜過去第二天早晨墨玉傾君趕來了,順道換了身花裡胡哨的衣裳,看到時蕭子故眼睛都直了,他這幅裝扮好像是頭次見。
他以前認為墨玉傾喜歡低調,但現在看來。
蕭子故吸了口冷氣,見他風度翩翩的將青絲別到耳後,總覺得有些怪異“你怎的穿成這樣。”
墨玉傾無辜聳肩“沒衣裳了。”
上次傅七買的被他帶回去後沒帶出來,這些衣裳又是寨子裡的人做的,一共就兩身,之前洗了一身昨晚上弄髒一身,他只好穿上久違的衣裳。
不過穿粗布衣裳穿習慣了突然換回來還真有些不習慣。
蕭子故抽了抽嘴角,一陣無語。
倒是傅七幽幽醒來,當看到墨玉傾後長舒了口氣,發覺他換了身衣裳起身道“你去做什麼了,什麼時候換了衣裳,知不知道我們很擔心你。”
語氣中帶著埋冤,墨玉傾笑著走過去將她抱住,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知曉,衣裳在路上弄髒了,我擔心你嫌棄,便回去換了一身,已經沒事了,我不是好好的在這兒嗎。”
傅七撇嘴,抱緊他“髒了就髒了,我又不嫌棄,而且你這一身衣裳在林間就不擔心劃破了,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