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眼淚給本宮擦個乾淨,別在這丟人現眼!”欒貴妃看到欒玉湖這懦弱的樣子,怒從心起,忍不住呵斥一句,“讓趙元徽進來!”
趙元徽走進大殿,不卑不亢地對著欒貴妃和欒玉湖行了個禮。
“見過欒貴妃,見過側福晉。”
“起來吧。”欒貴妃語氣平淡,有些懶洋洋的,她媚眼如絲,看著頗為嫵媚動人,與欒玉湖長相大有不同。
趙元徽趕忙起身,剛抬頭看就發現欒玉湖眼眶紅紅,像是受了什麼委屈。
她還在小聲抽噎著,又覺得這麼做不妥,容易丟了面子,趕緊端起茶喝了一口,險些被嗆到,更是咳得滿臉通紅。
“都這麼大人了,還這樣冒冒失失嗎?”欒貴妃注意到趙元徽此時的神色,只是微笑,卻不聲不響扯了一下自家妹妹的衣袖,示意她現在最好識點分寸。
欒玉湖待在這裡只覺得尷尬,再加上昨天她還特地去監視了趙家的船隻,越發感到十分心虛,於是起身說:“姐姐,我突然想到還有點事情,暫時不能待在這兒了,我就先行告退了。”
欒貴妃眯起眼睛,突然笑了一聲,滿臉意味深長:“既然如此,也好。”
畢竟接下來的事情也不是欒玉湖想聽就聽的。
等到那抹身影完全消失,欒貴妃這才轉過頭看著趙元徽。
“你這次找本宮,又是為了做什麼?”欒貴妃不動聲色端起茶盞,輕輕呷了一口。
“臣這次找娘娘,是有一事商量。”趙元徽略略停頓,繼而微微一笑。
“臣希望,貴妃娘娘能夠放過沈安年。”
這話讓欒貴妃當場皺起眉,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似的看向趙元徽:“你分明知道本宮向來與沈家人不對付,你做這種事情,難道不怕觸怒本宮嗎?”
“更何況沈家先前就是軍事大家,若是這一次讓他們東山再起,恐怕連欒家也會受到衝擊,為了保全母家的利益,本宮不得不這麼做。只有沈家徹底倒臺,皇上才會依賴於欒家,欒家在朝廷中的勢力也能得以保全。”雖然久居深宮,可是欒貴妃對前朝的那些事情也是摸得清清楚楚。
趙元徽雖然早就知道會迎來這樣的結果,但依舊慢悠悠地說:“臣這麼做是為了娘娘您考慮。”
欒貴妃卻無心理會,她眯著眼看向趙元徽:“本宮聽說,沈晴硯和賀祈年即將和離,本宮問你,這件事情是不是與你有關?”
趙元徽向來老奸巨猾,想要藉著幫忙放出沈安年,重新捕獲沈晴硯的心。
這可真是個一石二鳥的好計謀,不僅能夠讓沈家賣趙家一個人情,還能破壞沈晴硯和賀祈年的感情,甚至還能利用她這個貴妃。
“趙元徽,你可真行,為了能夠重新得到沈晴硯,不惜把本宮當成傻子來耍!”欒貴妃連連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