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都走了,沈晴硯才算鬆了口氣,抱怨說:“我是真怕了這些補品了。”
“可你才剛剛生了孩子,氣血比較虛,多多少少吃一點。你也不要害怕胖,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的,要不我吃一口,你吃一口,你看這樣怎麼樣?”賀祈年根本就不覺得沈晴硯胖,反而覺得生了孩子後,她的氣色更加蒼白了。
沈晴硯聽到他這麼說,想到他平日裡對自己的確是非常好,也不願意拂了他的好意只能點頭:“那好吧,就聽你的。”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起了牛乳燉燕窩,賀祈年總是細心地吹涼餵給沈晴硯,自己卻囫圇吞了下去,反倒惹得她一陣輕笑。
沈晴硯吃了幾口就不肯吃了,但是賀祈年卻依舊在勸說她:“你再吃幾口吧。”
沈晴硯聽到他這麼說,勉為其難點頭。
房門突然被人大大咧咧推開,沈安年爽朗的笑聲傳入耳中:“我來看看我這侄子長得是什麼樣子!”
說著他走了進來,可定睛一看,發現面前竟然是滿臉通紅的沈晴硯和賀祈年,他們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正甜蜜,他突然進來,倒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了
正當尷尬時,身後伸出來一隻手,秦淑慎趕緊把他拉了出來:“你妹妹在這兒好好的,你突然進去做什麼!”
沈安年是個實打實的妻管嚴,只是嘿嘿笑了一聲,就趕緊跟著出去了。
沈晴硯向來在人前表現得十分端莊,從未想過自己在哥哥面前會出這麼大的糗,覺得十分尷尬,迅速拿過碗將那些東西全部吃完,就叫了哥哥進來。
沈安年確定他們兩個人沒什麼大事,又再三請示了秦淑慎,這才走進去,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笑道:“我剛剛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對不住啊!”
沈晴硯白眼幾乎都要翻到天上去,把孩子抱給他看,他稀罕了一會兒,這才正色說:“其實今天過來是有件事情想要通知你,我打算和淑慎成親了,剛好與你家孩子百日同一天。”
二人得知這個訊息,覺得有些驚訝,忍不住看向他們兩個。
秦淑慎嬌羞不已,靠在沈安年懷中,笑得十分幸福。
沈晴硯算了算日子,有些驚訝:“這麼早嗎?”
“這哪裡早了?一點都不早,更何況這也算得上是雙喜臨門嘛!”沈安年趕緊辯解說,又忍不住嘆了口氣,“如果不是爹和孃親一直攔著我,我幾乎想明天就把人娶了去。”
沈晴硯啞口無言,賀祈年倒是率先開口壞笑著說:“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人都不會跑,你那麼著急做什麼?”
“當然是因為……”沈安年故作老成嘆了口氣,“現在不急不行了,畢竟我也是快要當爹的人了。”
沈晴硯聽到這話,沒憋住笑出聲來賀祈年也沒想過,他說話竟然會如此直白,秦淑慎氣得滿臉通紅,衝著他背上狠狠錘得好幾下,又擰了他的耳朵:“你再油腔滑調!”
眾人笑作一團,沈晴硯將孩子抱在懷裡,不由自主回想起重生前的那一幕,她又抬起頭望向賀祈年。
臨死前,她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還會發生這樣的變故,看來真是老天眷戀。
這輩子,有他,有他們,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