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要爬的比任何一個人都高,她要讓身邊的所有人後悔!
然而第一個該除掉的人就是……
細長的手指撫摸上額頭上的傷,欒玉湖輕輕扯著嘴角。
當然是賜予她這道傷痕的人,欒貴妃。
趙安對此一無所知,這些天來朝廷裡的人,一直屢次在向他示威,其中以趙家的反應最為強烈。
趙元徽特地吩咐了自己的幾個親信,其中就包括陸榮,讓他們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向趙安施壓。
“賀祈年狼子野心,說不定哪一天會反咬我們一口,若是陛下還抱有婦人之仁,只怕今後還會出大事啊!”陸榮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趙安也清楚這一切其實都是趙元徽在暗中操作,他本來就只是把趙元徽當成自己的一枚棋子,可現在他竟然還反過來要當主人,這自然讓趙安十分惱火。
“如今夜王已死,侯爺一人孤掌難鳴,又怎會對朝廷產生威脅?”趙安也清楚其實賀祈年並沒有自己所說的那番簡單,可如果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都順遂了趙元徽如今的心意,那他不就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嗎?
他當然不願意做一個傀儡皇帝。
“如今戰亂平定,於國家於朝廷都是一件大好事,難道你們還忍心讓百姓深陷於流離顛沛之中嗎?”趙安眼神掠過一抹厭惡,其實他倒沒有如此雄心壯志,只是不願意為人操縱罷了。
趙元徽一直藏匿於袖子中的手,無聲無息握成了拳頭。
他真的沒想到,這一次趙安竟然會如此固執!
如果不除了賀祈年,想必他今後的所作所為還會受到不少干擾,這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局。
趙元徽本以為只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總有一天會讓趙安乖乖信服自己所說的話,可不知道賀祈年他們究竟給他灌了怎樣的迷魂湯,竟然能讓他在朝夕之間改變了主意。
既然如此……
趙元徽揚起冷笑。
既然趙安心意已決,不願意為人操縱,那他不如直接刺殺了這蠢皇帝,謀權篡位。
雖然這些天待在皇宮中,時時被人伺候著,日子遠遠比在邊疆裡處處自己動手要來的輕鬆自在的多,可是沈晴硯卻依舊沒有閒下來。
她忍不住想起這段時間還一直被困擾的秦家,想到那一天,秦尚書在皇宮門口對著趙元徽百般唾罵的樣子,她就覺得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