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祈年大吃一驚,他真的沒想過欒玉湖竟然會如此大膽。
雖然說他們二人並未有夫妻之實,但是欒玉湖好歹也是王府的側福晉,她怎麼能夠隨隨便便和皇上發生關係,甚至還把這黑鍋扣在了他的頭上?她真當他是個傻子嗎?
幾乎都要被這件事情給氣笑了,思索片刻,賀祈年還是沒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沈晴硯,反而是先去找了欒玉湖。
欒玉湖頭上的傷口才剛剛被包紮好,她也不好意思告訴太醫,這其實是欒貴妃做的,只能謊稱自己不小心受了傷。
她對著窗外發呆,卻見到了一抹俊逸的身影,定睛一看,才發現那人居然是賀祈年。
剛一進門,他就注意到了欒玉湖額頭上的傷口,雖然有滿肚子的話要問,但還是有些困惑地開口:“額頭上是怎麼了?”
欒玉湖沒想過他會來看自己,更沒想過他竟然會主動關心自己,簡直是樂壞了,趕忙柔聲說:“多謝你關心。”
可下一句話,卻讓她的笑容僵住了。
“我們兩個人明明沒有夫妻之實,你倒是說說看,你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賀祈年語氣頗有些咄咄逼人,聽著讓人有些受不了,更何況是未曾見過多少大風大浪的欒玉湖。
她有些呆滯,慌亂地看了他一眼,又趕緊低下頭:“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這孩子不就是你的嗎?”
“你別裝了,我從來沒有碰過你,我們兩個人怎麼會有孩子?”賀祈年語氣越來越不耐煩了。
欒玉湖知道自己不能繼續瞞下去了,又不想讓他更加生氣,只能老老實實交代了這一切:“好吧,對不起,侯爺,其實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而是皇上的。那個孩子也沒有死,已經被我送到我姐姐那裡,由她撫養了。”
“她……為了能夠得到寵愛,所以才會假懷孕,我懷上孩子,也是因為我希望皇上能夠放過欒家一馬。”欒玉湖說著說著都要哭了。
她真的很害怕,得知了這一切的賀祈年會不願意要自己,也不願意讓他生氣,幾乎是軟著身子跪在了地上:“侯爺,我向你請罪,我的確是一時糊塗,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求求你,原諒我吧!”
“我真的不敢再做這樣的事情了,請你原諒我,這一回我以後一定會一心一意,絕對不會讓我的身子被別人奪了去!”在這個時代,女子的貞潔大過於天,欒玉湖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幾乎可以浸豬籠,若不是因為自己是向皇上獻身,只怕這全天下的人都沒辦法保住她。
她哆嗦著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襬,不停地祈求著他,可是賀祈年英俊的臉上卻沒有半點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