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對視了一眼,但並沒有多說。
賀祈年語氣不自覺也冷淡了下去:“下一次進來前記得敲門。”
“是。”欒玉湖一副低眉順眼,任勞任怨的樣子。
沈晴硯根本就懶得過多理會對方的這番虛情假意,她神色有些冷淡,賀祈年轉過頭,語氣卻是別樣的溫和:“剛剛已經吩咐了小廚房,讓他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菜,過一會兒你也用些吧,就算沒胃口也要吃點,你這段時間操勞過度,我看你都瘦了很多。”
“有心了。”沈晴硯並不願意在欒玉湖面前故意表現在他們有多恩愛,畢竟這也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常態。
“我們去吃飯吧。”賀祈年說了這話就當著欒玉湖的面輕輕拉起了沈晴硯的手。
欒玉湖聽到這番話,舌根直泛酸,趕忙笑著開口打斷了他的話:“我也吩咐小廚房做了不少侯爺愛吃的菜。”
賀祈年並沒有因為這句話對她高看一眼,語氣依舊是淡淡的:“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
沒想到自己的一番殷勤並沒有得到他的青眼,欒玉湖有些尷尬,只能強笑著陪伴在兩人身旁。
飯桌上,賀祈年和沈晴硯相談甚歡,但是為了不讓欒玉湖察覺到他們私底下的這番小動作,也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兩個人談論的都是平常的一些生活瑣事。
可光是談這些柴米油鹽的話題,他們兩個人都能夠說的有滋有味,這越發讓欒玉湖心中不是滋味,為什麼她們都是賀祈年的妻子,但是待遇卻有著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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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有哪一點不如沈晴硯?
“你看你最近嘴巴上都起皮了,你多吃點這個吧。”沈晴硯說著就給他夾了一筷子。
欒玉湖不甘落後,匆忙打斷她的動作,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姐姐,你恐怕是忘了,侯爺平常並不愛吃這些清淡口味的東西。”
她這話說的得意洋洋,彷彿自己對他再瞭解不過,可是賀祈年已經皺起眉:“我這段日子身子不爽,吃些爽口的東西正合適。”
欒玉湖這番殷勤算得上是白獻了,有些尷尬,沈晴硯對此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畢竟賀祈年從來不會讓自己這邊冷場。
但欒玉湖接二連三打斷了沈晴硯想要說的話,立刻就引起了賀祈年的警覺,他幾乎是有些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
這架勢誠然是把皇宮當成自己家了,難道她不清楚尊卑有序嗎?難道她這個側福晉還能夠隨時隨地打斷世子妃所說的話嗎?
賀祈年有心想要為沈晴硯出一口惡氣,他有些不爽,語調冷冷說:“你現在才剛剛生了孩子,身子尚未恢復,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不要繼續待在皇宮了。”
欒玉湖不願意失去這個在他面前露臉的好機會,搖了搖頭:“我只想在這裡好好伺候您。”
“又不是三歲小孩,哪裡需要你來伺候?”賀祈年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