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硯萬般無奈,想到生死未卜的賀祈年,她實在不能繼續等下去了,正準備硬闖,侍衛也如同他們所說一般,立刻就對她抄起了傢伙。
她狼狽不堪,反覆強調自己是世子妃,但那些人卻毫不留情地敲暈了她。
再次睜開眼,沈晴硯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偏院,可這裡空空蕩蕩,竟然什麼人都沒有。
“有人嗎?”費勁地喊了老半天,都無人回應,沈晴硯絕望到幾乎都想哭。
趙元徽這邊卻是一派平靜。
“你確定你已經把人關起來了嗎?”欒玉湖有些緊張。
“當然了,我騙你做什麼?”趙元徽滿不在乎,彷彿自己關押的並非世子妃,而只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小姐。
“我告訴你,如果日後皇宮中的人來調查,你就說你對這些事情一概不清楚,根本就沒有見過世子妃,知道了嗎?”看欒玉湖那猶猶豫豫的樣子,趙元徽趕緊開口警告。
欒玉湖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還有,這段時間側福晉你一定要好好養胎,可千萬別讓欒貴妃失望啊!她還在宮裡等著你的好訊息呢。”趙元徽笑容分外意味深長。
欒玉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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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貴妃託我告訴你,讓你這些天詳細記錄自己的身體狀況,會有人親自來王府問診。”趙元徽說到這兒也覺得啼笑皆非,皇后為了能夠扳倒欒貴妃,還真是不擇手段,甚至想出了這樣一個法子防備她是假裝懷孕,可她哪能想到這懷孕的人,其實就是欒貴妃的親生妹妹呢。
他們這一仗必定能打得非常漂亮。
“行,我知道的,你不用說那麼多。”欒玉湖有點心煩意亂。
看出了她的不耐煩,趙元徽微微眯眼:“看來側福晉你是不太相信我。”
“不是,我只是有點慌張。”欒玉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沒有任何經驗,又感到十分緊張,這下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有什麼可害怕的?”趙元徽笑得十分輕蔑,“騙騙人罷了,難道側福晉連這點事情都不會嗎?”
欒玉湖想到如今還被關在趙家的沈晴硯,又有點害怕:“可是你這麼做……”
“側福晉,對敵人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狠毒,你難道不清楚嗎?”不等她說完,趙元徽就已經開口,厲聲打斷了她的話。
“你最好想明白,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若是你真的想要得到寵愛,在王府站穩了腳跟,你就必須要狠下心,知道了嗎?”趙元徽語氣帶著一股子濃濃的蠱惑力。
想到自己在公主府受到的種種對待,想到自己懷了孕都沒能讓王府的人對自己客氣一點,欒玉湖心中不是滋味,她低著頭沉思片刻,抬起頭,已經換了另外一副表情。
“好,我明白了。”
沈晴硯獨自一人被關在偏院中,關了整整三天,這裡沒有任何一個梯子,也沒有能夠幫助她逃出去的辦法,她整日整日在偏院喊著,希望能夠有人過來看看自己,但終究無人回應。
嗓子都喊啞了,沈晴硯發現根本就沒人管自己,她也逃不出去。
心中絕望,沈晴硯只能靠著放在房間裡的那幾壺冷水來充飢。
正當絕望時,這天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沈晴硯為是有人來救自己了,欣喜若狂,可剛開門看到的卻是衣衫整潔的趙元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