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昏暗,叢林裡灌木蔥蔥,月色並不十分明亮,洪蒙和手下意識判斷不清對方有多少人。
沈晴硯冷笑一聲:“呵,看來你們一個個都不想活!趕著送死!若是你們現在放下手裡的刀,速速投降的話還來得及!就看你們還想不想要頭上的腦袋了!”
洪蒙身邊的幾個手下嘴裡虛張聲勢地喊著:“儘管放馬過來!我們青雲山的兄弟不怕死!”
也有幾個人開始有些猶豫了:“老大,現在該怎麼辦?”
洪蒙略略思索一番,總覺得對方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有些奇怪,想著詐一詐她:“要我們兄弟幾個投降也可以,怎麼你不敢出來嗎?躲在叢林裡裝神弄鬼,算什麼好漢?”
沈晴硯心頭慌亂,還是強撐著鎮定:“我原本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我等伏擊在此,一出手必定見血。
原本e我想,如果你們速速投降的話,可以網開一面,替你們求一條生路!看來你們是給臉不要臉了!”
洪蒙一時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不過片刻,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將手中的大刀扔在地上,高舉手示意:“好,我們可以投降,你也要遵守諾言,放我們兄弟幾個一條生路!”
沈晴硯沒想到居然把他們震住了,愣了一愣繼續說道:“好!那你們即刻就交出兵器,把自己捆在樹上,不勞我們動手,不然我這群手下手上可沒有個輕重!”
洪矇眼中閃過兇狠,他基本已經確定對方不過是在唱空城計罷了,示意幾個同夥兒放下手中的刀。
一陣丁零當啷的聲音之後,地上幾把大刀,閃著寒冷的光,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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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照你說的話做了!”
沈晴硯探出了個頭,確認幾個人都已經把自己綁在了樹上才走出來,不過她也沒有立刻就掉以輕心,一隻手緊緊地捏住手中的戒棍,防止對方出爾反爾。
洪蒙看見出來的竟是一個細弱的男子,詫異之後就發出了一陣狂浪的笑聲,他並沒有把這樣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放在眼裡。
“就憑你還在我面前唱空城計!真當爺是吃素的!”
洪蒙等人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捆牢,一想到被這麼一個瘦小的人給耍得團團轉,他就氣得想要立刻結果了他!
他抄起旁邊的大刀就往沈晴硯的頭上砍去,沈晴硯一直提著十二分的警惕,靈巧地一躲,堪堪避開了去,一頭青絲便披瀉下來。
“媽的,竟然還是個娘們兒!”洪蒙這才發現這人竟然是個女人!
沈晴硯來不及恐慌,趁著他們因為輕敵而掉以輕心空襠,將手中的戒棍狠狠劈向了其中一人的頸部,那人當場便倒了下來。
洪蒙看她略有些功夫在身上,稍微打起了精神,但依舊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在他看來這不過是雕蟲小技,很快就會黔驢技窮。
沈晴硯知道不可戀戰,以她的勢力,沒有可能打敗這一群人,事到如今只能使用拖字訣。
她後退幾步,瞪著這群圍著她的人:“你們自己也知道,敗局已定,就憑你們幾個人,難道還能扭轉嗎?
憑你們幾個散兵,負隅頑抗,又有何用?你們再不投降,等沈家軍殺過來就晚了!”
洪蒙微眯雙眼,打量著她:“你知道沈家軍你是他們的人?”
沈晴硯頓時預感不妙,糟糕!她說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