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噓!一會兒要是有人問我,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先回院子了。”
沈索香交代完畢,趕緊跟上趙元徽的蹤跡。
趙元徽走走停停,也記不得拐了多少彎,過了幾個院,再抬頭,眼前都是陌生的。
涼風一吹,酒醒了幾分。
趙元徽掏出從小廝手裡收買回來的地圖,左右看起來。
當年沈晴硯回門,趙元徽去過洗硯軒,他記得院裡有高高粗粗的竹子,還有個美麗幽靜的小池塘,池塘砌出地面半尺,可愛有趣。
沈晴硯很喜靜,她的院子是在最裡面。小徑錯落,庭院幽深,地圖上只標了一個大概。趙元徽又醉的厲害,兜兜轉轉,老半天沒看明白。
“廢物,都是廢物!”
趙元徽生氣地將地圖踩在腳下,茫然地看向四周。茫茫夜色,即便沈府照得裡外通明,仍辨不出東西南北。
“哎呦!”
一聲嬌嗔,一陣香風,趙元徽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淺緋色衣角在前面門洞一閃而過,不必看正面,趙元徽就十分肯定。
是她!沈晴硯這是在躲著他!
可他總能讓沈晴硯輕易逃?
趙元徽沒怎麼多思考,就朝著那個方向追了上去。
前方身影走走停停,似乎有意等著趙元徽;可等趙元徽走近,身影又迅速遠離。
女子的步子終究不如男子,趙元徽沒過多久就追上了她。
他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袖,又是心急,又是欣喜:“沈晴硯,你還要躲我到什麼時候?能不能停下來聽我說兩句話。”
前面人任由趙元徽抓著胳膊,也不回頭。聽趙元徽說完,才緩慢轉過身,害羞,又嬌聲地笑了起來:“趙公子想要跟我說什麼?”
趙元徽的眼睛倏忽瞪大,又疑惑地皺了起來。
“你不是沈晴硯!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