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姐,給我的感覺,自是不同,骨相”,重憶秦細細打量著葉瀾生的臉,好像面上能看出花一樣,卻被人敲打了一下頭,視線向旁邊,果然,能這樣敲打他的只有重盈了。
他悶聲的,卻沒有反駁。
“阿生別聽這小孩子胡言,他自己還是個未曾與女子相處過的毛孩子,卻整日裡大道理一堆。”重盈毫不留情面戳穿重憶秦,笑著。
“別調侃十一的事,他自然有他自己的分寸,依我看十一穩妥的很。”重盈將撒著白色芝麻半扎牛乳糖碟子放在面前。
“嗷,知道啦。”重憶秦悶聲捂著頭到一邊啃牛軋糖去了,過一會卻有認不住出馬車去逗弄十一。
“阿生,我們待會去轉角司闔坊買些衣物吧,天漸涼了,也該多備採些。”馬車中只剩二人,頓時清淨了許多,重盈看著外面漸落的枯葉開口。
“備採?…”雖然她在重府不多時,但是也知道重府上下都打理的井井有條,各司其職,這樣的採買事情向來都是有專人負責。
“這些事,一向是陳伯負責打理的吧。”葉瀾生回憶著十一跟平日裡提起的那人,遲疑著問。
重盈撐著頭,似乎有些費解,半晌淡淡說,“陳伯近日家中有些事,便告假回家了,”他目光看進葉瀾生的眼中。
那一瞬間葉瀾生彷彿知道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女子愛上這個男人,因為他專注看你的時候,你會覺得他好像深愛你許久。
“這樣啊…”,按理說也應該有旁人接替,不至於叫重盈自個去買衣料。
可是,她看著對面重盈興致盎然的樣子,終究還是沒說出口,“那便去吧,也不差這些時候。”
現在雖然天色漸落,但是日光還有溫存,去一趟司闔坊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聽她應下了,重盈勾唇,輕聲開口,“十一,待會路過司闔坊停一下。”
“是…”,外面重憶秦嘰嘰喳喳逗弄十一的聲音雖大,但是十一還是第一時間就聽到了重盈的吩咐,應聲。
“阿生在這,好像做什麼事都有趣了些,”他的面色平靜,說出這話好像是平淡無奇。
葉瀾生看著他有些淡淡唇色,“買些衣料也有趣?”
重盈抬手將茶杯碰上葉瀾生端起的杯子,發出清脆的聲音,勾唇輕笑,“自然如此。”
葉瀾生無言,喝下了那盞清茶,“運籌帷幄征戰四方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無趣?” 她給他添了茶,他斂目輕握拳撐著的手輕頓,指尖在茶桌上輕敲。
“其實這些於我,並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