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不知曉,我這幾日蹲的有多辛苦,便是我母親打急了我失憶了,憑著我的感覺我日後第一個找的也肯定是小舅舅。”這般情形,重憶秦仍舊笑嘻嘻地。
“近日翰林院正缺人手,你若是再來,我也是要把你打包送到那裡去的。”
那邊重凌和已然是看出這邊幾人是相識,其中身形窈窕的人與其餘二人打鬧,他不知為何總是感覺一種奇怪的感覺在他心間,彷彿就是失去了什麼。
那種感覺就像是……溺水前的掙扎。
難道是近期連日夢魘,神情恍惚,現在看什麼人都會有這種情緒嗎。
他撐住頭,感覺像是有無限的事物向他湧來。“阿凌,你怎麼了?可是身體又有不適……”
“不,沒事,大概是近日身體乏了,休息便好。”
宋昭和輕扯了扯他的袖子,“阿凌,還是藥重要,我們進去吧。”
她的目光看到了重凌目光中翻湧的情緒,那裡面有的可能是重凌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東西。一時之間,那個被偷走的東西在她心裡也不重要了。現在還是握住她能有的最重要。
她目光輕飄飄地放在前方,她抿唇,從不打算告訴他。
她的便是她的。便是她不喜歡,若是她的,她也不會放棄。
重凌被耳邊的話喚回,看著眼前嬌弱虛白的面色,抿了唇,“好,我們先進去吧。”
“最好祈禱別再碰上我……”重凌轉身側面給了重憶秦一個冷冷的眼神。
“不就是這個破東西……”重憶秦冷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什麼東西,那人栽贓嫁禍的手段當真低劣,不過便是他謹慎小舅舅一時不察才著了道。
葉瀾生看著遠處打起牌子的人,上面展示的便是此刻已經便快要開始拍賣的物品,現在大廳裡的人已經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重盈還是一副清淡的樣子,無論重憶秦如何撒潑打滾都不能動搖半分,甚至於,他的樣子,已經像是在思忖要不要叫十一將這人丟出去,或是直接打包去公主府,交給長公主。
免得她整日裡在京都費力尋他的下落。
“阿姐,姐姐,好姐姐,你叫什麼?我第一眼便覺得你就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女子,”重憶秦向來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此刻已經是換了目標,小嘴像是摸了蜜。
他試探著。“莫非,你便是我找了十四年的小舅母……”重憶秦試探,雖然是在與葉瀾生,但是餘光卻是沒有離開他小舅舅身上。
聽到這裡,重盈搖扇的手倒是頓了一下,不過卻沒有反駁。
葉瀾生笑著反駁,“並非如此。”,覺得這自來熟的少年有些異想天開了。
重盈微斂目,摺扇悄悄拂去從窗外飄進來的輕入蟬翼的花瓣。
重憶秦目光在二人身上不斷跳躍,還是開啟了話匣子,“哎呀,姐姐這般話,日後我們說不定便是親戚。”
葉瀾生看著面前這個油嘴滑舌的小鬼頭,他一看便是日常嘴上沒個把門的,他的話信了一分也是多了,也沒再多說什麼。
“拍賣會要開始了,我們進去吧。”葉瀾生笑著搖搖頭,率先進入了相應的位置。
重憶秦摸著闌干,試探著悄悄跟上二人。